又空白,但没有任何人能在你的身上落笔?”
“为什么要有人在我身上落笔?我是一本书,我有我要讲的话,我不需要有任何人在我身上落笔。”书如此写道,这一刻的它是如此骄傲,连纸张都仿佛变得愈发的洁白、整齐、干净。
“你要讲的话?你要讲什么?”
“一切!我看到的、经历的一切,无论是下过的雨、路过的人、降临的星星,我都想要讲!来尽管问我吧,已经很久没有人与我对话了。”
“这座城市发生了什么?”
书陷入了沉默,它变得空白,不再有文字自白纸之上浮现。
时云舒奇怪地晃了晃书,但书毫无反应,接着他却听到身后传来了些许动静。而后他回头一看,就见余挽辰正站在那边奇怪地看着自己。
“怎么了?”时云舒问道。
余挽辰又看了看周围,然后他问道:“你在跟谁说话?”
“它。”时云舒举了举手中厚实沉重的空白书本。
“那个是……无字书?”余挽辰说着走了过来,“很多天空城里都有这种东西,可以根据你的语言浮现出对应文字,与你交流。但是每当问它关于天空城的事,它就会陷入沉默。它因为泛用性和在生活中的实际用处不大,被归类在一级天贽里。”
一舀东西就会自动弯掉把手的勺子、一夹东西就会伸长一米的筷子、一叉东西就打结的叉子、一切东西就会变得无比光滑圆钝的刀子,这些都被归类在了一级天贽里。
然后余挽辰又补了一句:“它聊高兴了会很话唠。”
时云舒表情诡异地举着这本书,他想把它放回去了,于是就合上了书本。然而这时这书的封皮上却忽然浮现出了字:“把我带走好不好?我在这里呆太久了,我很孤独、很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