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也没有很严重,时云舒也就没说什么。直到他脱掉上衣之后,对方看着他身上的那些擦伤和肿胀痕迹,还是忍不住开口道:“就只是因为几句话,你就打架把自己打成这样?”
余挽辰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种不自然的偏执:“那不是几句话的问题。”
时云舒沉默两秒:“你是叛逆期吗?”
“跟那没关系。”余挽辰冷冷道,“我只是不爽有人拿潘城的事开玩笑。”
“好吧。”时云舒叹口气,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好吧。我理解。”
而后时云舒话锋一转,他大概想打起精神避免睡过去,于是就开始积极努力闲聊:“诶,说起来,我和你差不多大的时候,看什么都不顺眼。离家出走、纹身、养宠物……我都做过。”
余挽辰不解:“养宠物?这也算叛逆?”
时云舒肯定地点点头:“在我家算。”
“你家教真严。”余挽辰说着,他下意识地顺着这个话题讲了下去,“我家……我家其实也不让养,我爹扬言有宠物就没我,不过其实我也没有特别想养……我就没再提这事。后来我偶尔会在稍远一点的巷子里喂流浪猫狗,巷子里有我和朋友们一起搭的隐蔽小窝……”
说到这里他声音渐轻,像是有什么东西把他的喉咙给缓缓扼住了,使得他逐渐难以发出声来。
时云舒这时候伸出手去摸了摸余挽辰的头:“别想了。过去了。”
余挽辰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
或许是想将话题转移到八竿子打不着潘城的地方去,时云舒冷不丁问道:“想看我的纹身吗?”
余挽辰不解地扭头看去:“你真有纹身?你们那允许招收有纹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