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苏梦凉,那人正在狱警的注视下一件件翻看那些被折叠整齐的衣服。都是些五颜六色的里衣,只被允许穿在囚服里面。因为这地底常是潮湿阴冷,监狱方资金有限,所以这样的物品是允许探监者带给服刑人员的。
然而她翻着翻着,翻到倒数第二件,那衣服与衣服之间却出现了个现在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
那是一小袋熟红豆,因为被烤干而有些表皮脱落。
苏梦凉茫然地拿起那只袋子,看向玻璃另一头。
此时另一头的时云舒和温红豆已经站起身来,如临大敌。
——这豆子,之前分明是被放在安检处储物柜里的。现在怎么会出现在她那一叠衣服里?
一瞬间无数个毛骨悚然的念头钻入脑海,时云舒开始对着自己这头的监控笔画“终止探视”的手势,而温红豆也敲碎了离自己更近的紧急按钮。
一时间警报声四起,而就在四处惶惶然的警报声中,玻璃那头的苏梦凉像是有些喘不上气似的抓着脖子,又摇摇晃晃站起身来,用手支撑着台面大口大口地用力呼吸——呼吸,却最终还是缓慢地滑到了地上,身体痉挛、不省人事。
一直站在她身后的狱警直到这时才俯下身去,给她注射了不知什么东西,又一把将人扛起,利落跑出玻璃那边的门外。而另一个始终坐在苏梦凉斜后方的狱警也随之跟了出去。
时云舒猛然冲到自己这一侧的门前,试图离开这里。这门却像是焊死了一样,完全无法打开。他尝试将门撞开,然而这门的质量真是相当不卡米克的坚实。他们现在身上一点武器都无,门口对外的通讯设备按遍按钮也没能招来什么工作人员,探视房间内没有信号,现在他们完全无法与外界联系——
“砰砰!”门外突然传来剧烈的敲门声,紧接着门口的视讯屏幕一下子亮起,余挽辰顶着半张脸的血出现在那。
“退后。”他说,“我得把门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