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可以帮忙打救援电话——他语气里甚至还有点礼貌性的同情和叹惋,像觉得卡尔很可怜、很需要帮助似的。
卡尔顿时窜得更远:“我不需要!我觉得你们可以离开了。”
余挽辰看向时云舒,他用眼神询问对方有没有什么要问的。
时云舒这时上前道:“卡尔。su的案子你是从哪里听说来的?”
卡尔说:“我在治安局有些朋友。这地方的关系网错综复杂,我在其中维系得很好。怎么难道人类不搞人际关系?人类难道不聊天不聊自己工作地点的奇闻异事?”
话说到后面,他已经开始破音,近乎嘶吼。
见问不出什么更有用的东西,余挽辰伸手碰碰时云舒,征询意见:“我们现在走吗?”
时云舒看着他,视线短暂地移动到卡尔身上,又很快移动回来:“你……”
“我没事。”余挽辰明白对方的意思,“我很好。我只是……不舒服,所以脾气有点差。”
“你看上去想杀人。”时云舒知道对方当然不会真的这么做,没人想摊上官司。
但话又说回来,如果是在这样一个混乱无序的地方,诸如申贵荣一类人等莫名其妙突发意外死在阴沟里,似乎也并非全无可能。
“我只是想问清楚。”余挽辰偏头看向卡尔,一派老实又坦诚的样子,就好像他真是什么先礼后兵先动口再动手的忠实践行者,“见谅。我没有恶意,我并不想伤害你,也并不是针对你。我只是受够了你那位供货商。”
时云舒凑过去,他轻轻拍拍那人肩膀,语调轻快:“即便真是申贵荣授意某人用缓解剂对付你,那他本人也不至于傻到亲自跑来卡米克。”
“他现在就在这里啊。”远远的,卡尔缩在那里,遥遥说道。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