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上5个字典厚的本子后,陆哲过滤掉无效信息,最终圈出了几个地点:
美术馆、明珠产业园、平安医院、隧道、丁弯路。
这是在9个月的调查后,原身认为最可能出现鬼魂的地方。
这套房子正好位于美术馆对面,陆哲拉开窗帘,稀薄的日光洒进来,街角略显破旧的圆柱形建筑赫然闯入眼帘。
那是谢菲尔顿美术馆,同时也是他的故居。谢菲尔顿是知名画家,自幼随母亲四处漂泊。他从拿起画笔那刻就展露了惊人的天赋,然而就像所有大艺术家一样,他的精神状态极差,暴躁、忧郁、疑神疑鬼、喜怒无常。在3个孩子接连去世后,他独自回到母亲的出生地,潦倒地在这座小城过完了余生。
谢菲尔顿的画作争议极大。据说他是魔鬼的使徒,是被诅咒的存在,画出的画面全会成真。大概是因为这个缘故,他的画作流传不广,人们对此颇为忌惮,就连美术馆中挂的都是其他名家的赝品。
陆哲特地搜索过,本市没有关于美术馆的怪谈。他沉思片刻,拨通了黄海心的号码,在长久的等待后,对方态度恶劣地接通:“干嘛?”
“我在桐城谢菲尔顿美术馆对面,委托是[作为钥匙,打开3扇通往异界的门]。”他公事公办地汇报道:“你呢?在哪里,委托是什么,有危险吗?”
“我也在桐城。”黄海心冷笑道:“至于委托,这和你有关吗?你巴不得我遇到危险吧?”
“……没有。”陆哲疲惫地捂住额头:“我希望我们能正常交流……”
“正常?你指像朋友一样?可抱歉,我们从没做过朋友呢!”她阴阳怪气地嘲讽:“在我或你死掉前,恐怕余生都只能当怨侣了。”
“我说过,如果你不愿意,我们可以解除关系……”
“然后你去找洛晚双宿双飞?”
“……我没有这种意思。”陆哲头疼地转移话题:“你在桐城的哪里?如果不确定可以共享位置……”
“嘟——嘟——嘟——”
对面抗拒地挂断电话,再拨打时显示关机。
黄博坤死后,黄海心一夜间飞速成长。她虽然在某些方面依旧幼稚,但却在有意识地主动学习。与此相对,她似乎把爷爷的死怪到了自己与陆哲的头上。他们按照计划结了婚,可她的态度却忽冷忽热,仿佛打定主意要互相折磨一辈子……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