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好吃到连舌头都要吞下去了。
同样坐在走廊上的军医们也是如此,吃完后一会儿都才觉得撑,来回踱步来消食,没办法饿得太狠吃得太快,肠胃能舒服才怪。
穿着病号服的南宫宏才慢悠悠走出来,见他们都在散步消食,不由得憋笑,不管谁吃都这样,自己也一样。
姚英锐看到后立刻走近,有许多事情想问,但最后还是一起咽下。
南宫宏才却像把他看透一样,自顾自地闲聊。
宫变当晚,大殿失火,瑞和帝在锦衣卫与浓烟的掩护下逃离,乔装改扮外加重金贿赂,躲了一个半月才能逃离国都城。
一路南下,既要提防百姓检举、躲避官兵追捕,又要填饱肚子……东躲西藏过得很艰难。
好不容易到了海上,先是遇到暴风雨,船几次要翻;好不容易稳住,又先后遇上倭寇与海盗,船被烧毁,最后只剩他们三人将瑞和帝藏在舱底,残破船换成小船,就这样游到了医馆西门的沙滩上。
南宫宏才说完,人越来越阴沉,过去两年的任何瞬间都不愿意回忆,说完鼻子又酸又胀,太难了。
姚英锐听完沉默良久:“陛下颈项上……”
南宫宏才轻轻拍了下昔日同僚的肩膀:
“飞来医馆救了我们,这里奇异之物实在太多,现在已经不问究竟是何物,只知道他们医者仁心,连费用都不会多收。”
姚英锐只觉得眼睛和鼻子又酸又胀,毕竟自己是被外放到漳州,这两年都没回国都城述职:
“若陛下不嫌弃,接下来的路,下官愿陪同在旁,同生共死。”
南宫宏才其实想旁敲侧击,怎么也没想到姚英锐既有将领特有的直觉,就这样表达出来,结果与他们猜测的一样。
姚英锐见南宫宏才异常沉默,简单粗暴:
“下官这条命是陛下救的,此生难忘。”
南宫宏才微微点头:“舟车劳顿最苦,你先歇下,养足精神就见陛下,有重要事务安排给你。”
姚英锐喜出望外,大步走进抢救大厅,在医护的注视下,躺在偏僻位置秒睡,甚至想不起来上次睡觉是什么时候。
南宫宏才回抢救大厅向瑞和帝禀告,四人相视一笑,这样难得的机会岂能轻易浪费?
瑞和帝下意识摸了颈侧,比了个安静的手势,等医护交班结束,慢慢走到大厅外的走廊上散步。
只因为医护说,只要身体条件许可,就应该认真锻炼,争取早日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