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错,都是罪臣一人的错,与他人无关。”
“求王爷看在罪臣这段时间做得还算可以的份上,饶了犬子一条性命,罪臣愿意承担一切罪责,哪怕是即刻赴死,也绝无怨言!”
他这番话说得声泪俱下,看似大义凛然,实则是在避重就轻,企图用自己的命,来保全儿子和整个家族。
李万年听完,却笑了。
那笑声很轻,却让赵德才毛骨悚然。
“赵德才啊赵德才,”李万年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失望,“你跪了这么久,难道就只知道这么一点罪过吗?”
赵德才心中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王……王爷,罪臣愚钝,还请王爷明示。”
“好,那本王就让你死个明白。”
李万年拿起桌上那份由慕容嫣然刚刚送来的卷宗,随手扔在了赵德才的面前。
“你自己,看看吧。”
卷宗散开,露出了里面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