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柄悬在他们头顶的利剑,让他们寝食难安。
一时间,无数的官员士绅,涌向了王府。
有的人,是想来求情的。
有的人,是想来试探风声的。
更多的人,则是被吓破了胆,想要学着赵德才的样子,主动来自首,争取宽大处理。
王府门前,再次车水马龙,人满为患。
但这一次,他们没有一个人,敢再摆官威和架子。
所有人都老老实实地在府外排着队,等待着那位年轻王爷的召见和审判。
一场针对整个沧州旧有势力的清算,正式拉开了序幕。
王府书房内,李万年听着门外管家关于府外盛况的禀报,脸上没有丝毫波动。
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不把这些人的胆子彻底吓破,不让他们从心底里感到畏惧,他们就永远学不会“规矩”二字。
“王爷,这么多人求见,您看……”管家小心翼翼地请示道。
“让他们等着。”李万年语气平淡,“想自首的,让孟令带人去登记,把罪行一条条写清楚。至于那些想求情、想试探的,一概不见。”
“是。”管家领命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