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胜,你觉得,我们什么时候,和他们站在一边过?”
周胜一愣,随即苦笑。
是啊,从李万年进入沧州,推行“一体纳粮”开始,他们与士绅阶层,就已经是水火不容了。
“可是,王爷,”
另一名官员说道,
“士绅阶层,毕竟掌握着地方上大部分的知识和人脉。若是他们集体抵制,我们的新法,恐怕很难推行下去。”
“他们敢吗?”
李万年反问了一句,语气平淡,却充满了自信。
“赵家三十七颗血淋淋的人头,还挂在城门上。你觉得,现在还有谁,敢跳出来,跟我唱反调?”
众人闻言,顿时哑口无言。
是啊,在绝对的武力和铁血手腕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李万年看着他们,继续说道:
“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怕这群旧的势力被打破的期间,出现新的混乱时期。”
“所以,我们不仅要有法典,还要有能够执行法典的人。”
他看向周胜,下达了命令。
“周胜,我命你即刻筹办‘沧州政务学堂’。”
“政务学堂?”周胜有些不解。
“对。”李万年点点头,“学堂不看出身,不看背景,凡是治下子民,只要识字,有志于为民服务者,都可以报名参加。”
“学堂不教四书五经,只教三样东西:算学、律法、实务。”
“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培养出一批真正懂律法、会办事、忠于我们的基层官吏。”
“用这些新鲜的血液,去取代那些盘根错节的旧官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