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
那些喝得醉醺醺的士兵,慌乱地寻找着自己的兵器。
张莽一把推开怀中的侍女,提着大刀就冲了出去。
“慌什么!给我顶住!”
然而,他刚冲到隘口,便看到了让他永生难忘的一幕。
只见关隘之外,黑压压的敌军,已经排成了数道整齐的横队。
在军官的号令下,前排的士兵,齐刷刷地举起了手中那种奇怪的“火棍”。
“放!”
“砰!砰!砰!砰!”
一阵密集的爆响。
守在隘口的数百名岭南士兵,如同被镰刀割倒的麦子,成片成片地倒下。
血雾,在火把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刺眼。
“这是什么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