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就像是一个完全仿真的机器人,不会因为相似的人类外形就让人心生认同,只会让人恐惧。
看到这个人出现在镜子里代替了她原本的样子,唐秋终于弄懂了这件斗篷的真正用途,也明白了这个道具为什么会有这么一个名字。
恐惧斗篷,斗篷不是重点,恐惧才是,它能映射出人心底最害怕的东西,然后加以利用编织幻觉,让人心生恐惧。
扯了扯嘴角,唐秋的心情有些微妙,又有些不服,她原以为她内心最恐惧的东西应该是父母的尸体,没想到会是这个昔日的敌人。
毕竟在父母死后长达十儿年的求生中,她午夜梦回,做的最多的噩梦,都是她十六岁生日那天发现朝夕相伴的亲人,不知不觉间被敌人完成了寄生,从她的保护者,变成了引她走向囚笼的新的敌人。
躯壳还是父母,但里面爱她的灵魂消失了,敌人用着她父母的躯壳,诱哄她,欺骗她,想带她走入敌人的囚笼,让她彻底失去自由,从此以后只沦为敌人用来扩大族群的生育机器。
略微回忆了一下,唐秋就拉回了自己的思绪,她轻蔑的看着镜子中昔日的敌人,觉得这个恐惧斗篷有缺陷,这个敌人虽然可怕,唐秋在遭遇他的时候差点死了,但最终还是她赢了,这个敌人在她面前死去。
研究清楚了这个道具的使用方法,唐秋就将斗篷脱了下来,与混淆面具一起,放到了十分安全隐蔽的位置。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晚上20:19分了,距离转交给乔杨的目标死亡还有三个多小时。
这一次唐秋没打算像上次一样出现在乔杨的行动现场,她计划借助灵魂标记能共享视野的功能,远程通过乔杨的眼睛,观看行动进展。
计算着时间,唐秋做饭吃饭,随后换了运动服,提前了一点时间出门开始夜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