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千斤之力均匀地施于周身,这有些类似于凡人练武时,穿着铁衣练功,不过却高明百倍。”
姜师叔笑道:“此物对于尚处在打熬体魄阶段的修士颇有助益,也没有什么副作用。无非是戴着这东西练功,会比平时累上一些而已。”
“只要没有副作用即可。至于累一些……我辈修士,岂有贪图享乐,畏苦怕累之说?”李印生满脸坚毅道。
“此物只对初步修行之人有用,因此品级很低,师侄在宝光观里铸炉观的铺子即可买到。我记得……应该也就一两千符钱吧。”
姜师叔叮嘱道:“尽快让那女娃修成法术,省得连水都不能自己打。”
“师侄明白了。”李印生点头,看了一眼窗外,面露思索。
“话说,这都快辰时了啊……师妹昨日子时练完就睡下了,现在也该起床沐浴好了,师侄先去唤她练功去了。”
“嗯,去吧。”姜师叔点点头。
李印生起身而走,走到门口,似乎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她扣在软榻里侧的书卷。
“对了,师叔,您看话本子我是不会笑您的,不用给每本话本都在外面糊上道经的封皮。”
姜师叔:“……”
“而且我打算明日就带师妹去一趟宝光观买淬元锁,用不用我顺手帮您买些新的话本子回来?您来来回回翻看的那几本都翻旧了。”李印生满脸善意道。
一只枕头朝着李印生砸过来。
李印生一个闪身撤出房门,还不忘顺手捏一道风诀,把飞来的枕头吹回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