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诺“此生只她一人”、“要赎她做夫人”的鬼话她也不曾在意。
“此事罔顾人伦、有失礼法,你竟不顾师徒尊卑,妄行苟且之事。念你尚幼,归宗后自请去领一月罚俸。”月念仙轻而易举从他怀中挣脱,飘飘坐落床头。
怀中失了温香软玉,凤扶韵只觉心头似缺了一块,遂成附骨之疽,浑身被熔岩侵蚀,唯有她身上能攫取到沁爽凉意。
师祖好香……抱着好舒服……
他勉强坐起,眼尾湿红,如狼似虎似地眈视远离她的无情女人。
月念仙隽眉微蹙,冰骨异样,肌肤竟若融化般不断渗出携着冷香的媚汗,经脉中的灵气亦有紊乱前兆。
太阴灵脉本遍体生寒、滴汗不出,难道是因为碰了他?她凝眸。
梦中与他交媾时她早被剜了灵脉、剔了仙骨,如凡人无异,唯有寿命倚靠他们喂的灵丹妙药强撑,她并不知极品太阴灵脉与极品太阳灵脉结合会有如何反应。
“你忍耐片刻,待仙宗君侍发觉,很快便会有人来解救我们的。”月念仙尽量忽视女穴泛滥淌下的津液,抚平嫁服上的褶皱,暗自估计。
书中写这一劫,是为了让凤扶韵独自一人进入红颜淫梦中看清自己的内心,即便身受魅毒,他也不曾幻想有女子与自己行云雨之欢,只生生忍耐。
待昭翎和破门而入时,他彻底顿悟,两性之爱远不及高山流水、知己朋友重要。
她轻瞥了眼觊觎她的小崽子。
如此,只等昭翎和前来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