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扎伤口,都是家里人,没有不心疼的,她哭道:“天命不公,连苦楚都要两个人一起受。”
连岫声看她真心实意,笑着安慰了两句,“都成宫里姑姑了,便少掉些眼泪,好心使底下宫女瞧你不起,把你的吩咐当耳边风。”
彤雪又不禁笑,哭笑不得,好不狼狈,使几个宫人来将榻边收整了,又问首辅今夕可要在宫里宿歇。
连岫声摩挲着臂上浸了药水的麻布,看着连酲那张始终雪白的脸儿,道:“不在宫里歇了,今个是大哥生辰,我该回去祝贺。”
聊起生辰一事,彤雪又不免伤怀说:“月前哥儿生辰,往年都活蹦乱跳的满城好耍子,今年偏生只能瘫在床榻上。”
“你带旁人先都出去,我想与三哥单独说说话。”连岫声道。
待宫室人都走了干净,连岫声便起身,弯腰爱怜地亲了亲新帝冰凉的嘴唇,他温柔抚摸着对方面颊,捋着他柔软青丝,最后又似报复怨怼一般,在对方脸上撕咬了一口,换做从前,连酲早跳起来大喊放肆放肆,此时却一个反应都没有。
连岫声将对方搂抱起来,在朝堂上呼风唤雨,权势滔天的年轻首辅在此时却卑微至极,他细语哀求:“皇上,你可怜可怜我罢,早些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