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笑了笑,颇有些看破尘俗的意味。
江婉俯身行礼,“臣女见过公主殿下。”
元长安摆了摆手,“不必客套,你有话就问吧。”
“公主,你是真心想要嫁到北越去吗?大梁与北越相隔千里,若是嫁过去,这里的人与事,便都成为过去了,公主真的对大梁的人与事再无留恋了吗?”江婉瞧着元长安憔悴的模样,问道。
元长安惆怅地望了一眼御湖外的风景,她笑道:“我从前有一个人可以等,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自然没什么留恋的。”
母后要她联姻,皇兄企图让她拉拢客察皇子,父皇虽然疼爱她,但仍忌讳她是母后的女儿,会帮着母后对付三弟。
而苏怀亦,他说过家仇一报就娶她过门,如今却默不作声。
江婉猜到元长安等着的那个人就是苏怀亦,她忍不住问道:“公主,也许真相与表面并不相同,您不再考虑考虑吗?”
如今众人只当皇帝所说是气话,收回圣谕尚且容易,一旦下了圣旨,便真的无可挽回了。
元长安苦笑一声,“我最了解他,他不想做的事情,没有人能逼迫,等了这么久,他既然不愿意,何必要弄到相看生厌的地步。”
江婉不知再说什么话劝慰她。
事情传到寿康宫,太后急得团团转,却奈何身子动不了,只是让元涿烟去问问缘由。
元涿烟连忙应下了,启程便往元长安的宫殿里赶,但去了却是无功而返,她便知道,问题出在苏怀亦身上。
倘若苏怀亦男人一些,便应当去向皇伯父求娶皇姐。
元涿烟快马加鞭便出了宫,直往苏府赶。
原来的苏府还是苏怀亦的父亲在时建立的,苏家是皇商,富贵无比,但私铸银票的罪名下来,苏家一家家破人亡,只有苏怀亦因为在外游学,才没与此案件扯上关系。
如今的苏府,只是个二进的院子,住着苏怀亦和他的长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