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
陆惊蛰总是这么妥帖,连衣服都给她备好了,不至于让她狼狈地出现在卡翠娜和保镖们面前。
许家的保镖见到许凉凉,每个人都很自责没能保护好她。这是他们的严重失职。
许凉凉连忙安慰他们:“不怪大家,是我警惕心不足,不过这种事情往后应该不会再发生了。”
夏玉玺已经死了,这根烂刺被拔除,再也不会担心他像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不时从黑暗中蹿出地面上来恶心她。
她两世的梦魇终于彻底结束了。
她亲手了结了他。
许凉凉望着他们忐忑不安的样子,竖起一根手指抵在了嘴唇上:“就把今晚当成一场奇幻冒险吧!回去后不要告诉我妈妈爸爸了,白白惹他们担心。”
不必面对许先生的怒火,保镖们都松了口气,立马答应了下来。
警方那边结了案,剩下就是走法律程序了。
陆冬至果然只是失血过多,没有致命伤。做完手术,他很快就被推进了病房休养。
医院通知必须留一个家属,毕竟他受的是枪伤,不是普通的小疾病,晚上还是需要家人陪护的。
于是陆惊蛰跟着医生去填信息。
卡翠娜瞅了瞅病床上的陆冬至,搂着许凉凉的肩膀,和她咬耳朵:“亲兄弟啊?”
怪不得这么拼命,敢情是为了未来弟媳。
“他可真帅!”
许凉凉得意地点头:“他一直都很帅。”
卡翠娜悄悄捂住她的嘴,神神秘秘地说:“可千万别让你家陆惊蛰听到。”
男人嘛!就算亲兄弟也会小心眼。
许凉凉退了明天回j市的机票,给妈妈打电话,说要在澳市再多待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