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黎家是面捏的呢,这次老子不把他们撕掉一层皮,我‘黎’字倒过来写!”
杨静听这位说话间不由自主露出的兵痞气,无奈地同时又安心许多,这次自家女儿吃了如此大的亏,怎么着也要找回场子来,否则岂不是白受罪了?
“哥,那些绑匪怎么样了?”黎松柏知道有大哥找的大夫,女儿肯定能好起来,悬着的心也就放回肚子里了,这时才想到那些绑匪。
杨静闻言也看了过来,这是除女儿的身体外他们最关心的另外一件事了。
“都死了。”中年军人面色凝重了许多,声音沉沉地道。
他是黎家长子黎岁寒,少年时就被丢到军营中打磨,如今是驻扎在云南的特殊部队高级将领,接触到的已不再仅仅是国家的武装力量,还有一些比较隐秘的东西。
“都死了?不可能啊!”杨静大吃一惊,她下意识去看黎松柏,却见他也同样意外。
“是,都死了。”黎岁寒绷着脸坐到病房的沙发上,双手交叉支在膝盖上抵住下巴,“没有任何伤痕和致命伤,可是生机断绝,死得不能再死了,一共十六人,尸体周围没有留下半点下手之人的痕迹。”
“这怎么可能?子弹呢,也没有?”黎松柏压根不相信这事。
“没有子弹,除了绑匪自身携带的枪支,没有发现任何其他的枪械,且他们的枪支中弹夹也是完整的。”
这意味着下手之人无声无息就弄死了十六个人?又不是拍鬼片,怎么可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