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川管人家要抱抱,单方面把沈亦川当媳妇看的傅横,还是觉得生气。
他躺到沈亦川旁边,摆弄着沈亦川,让沈亦川的脑袋枕着他的胳膊,又把沈亦川的腿拉到自己身上,让沈亦川骑他。
趁人睡觉做这种事,本身就不道德,但魔尊这辈子不道德的事做得多了,也不在乎这一件。
理不直气也壮,搂着沈亦川,沉着脸,胡乱地说些乱七八糟的话。
一会说要炒他,一会又要煎他,炒是爆炒,煎是水煎。煎而炒,炒后煎,没想到妄休魔尊在厨艺上也颇有造诣,短短几秒就研究出了沈亦川的十几种吃法。
傅横越说越兴奋,抱着他的胳膊越收越紧,眼瞅着要理论转实践了,沈亦川终于忍不住,打断道:“傅横。”
傅横噤声,一动不动。
催眠图标消失。
沈亦川失去困意,渴望如燎原的野火席卷而来。
骑跨着傅横腰侧的腿,没怎么用力地动了动。
傅横喉结微动,在这紧绷到极致的气氛中保持沉默与克制,只眼珠转动,看他怀里的沈亦川。
沈亦川没什么表情地盯着他的喉结看。
过了两秒,他突然探出舌尖,舔糖似的,飞快地舔了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