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但是我希望你可以相信我,那些被我违背的,不代表我不喜欢你了,我对你的感情绝对没有变淡,那些只是工具,是我希望可以帮你过得轻松点的工具,还有,这个工具我是可以控制的,我绝对不会把‘从此不再骗你瞒你’这个承诺,纳入可违背范围内。”
“你可以相信我吗?”
这么多个“绝对”,其实很难让人信服,但因为说的人是蓝烟,姜涣像被蛊惑一般点了点头,“嗯,我相信你。”
真是奇怪。
她的生存将依赖于蓝烟的失信,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蓝烟便成了她最不应该相信的人,因为蓝烟失信于她的行为将彻底摆脱被审判的命运,甚至,它还沾上了点高尚的气息——这都是为了帮你活下去,我是在帮你啊。
于是约束不存在,于是审判无理由,在这种情况下,谁能确保它内里真的是高尚的,谁能确保它不会变味,变成肆意的伤害?
但是蓝烟说的每一句,姜涣偏偏就是想相信,并且她认为,如果在这世上只能信一人,那就是蓝烟了,不会是其他人。
半小时后,书房内。
“你说你可以控制,是……如何做到的?”姜涣注意着自己的语气,她很紧张,她想知道答案,又害怕听到答案,但她不能表现出来。
蓝烟也很小心翼翼:“嗯……我把自己变成了……与世俗定义的好……背道而驰的样子。”
这是什么拐弯抹角的措辞?
姜涣心一沉,面上还得保持冷静:“就是非常不好?”
蓝烟:“我觉得挺好的……好与不好,自己说了才算,姜涣,你应该也是这么认为的吧?”
姜涣被问住,她确实也这么认为,但以她对蓝烟的了解,她若是在此刻承认这一点,接了这个茬,大概就会陷入蓝烟的逻辑圈套里。
她惯会用看似合理实则狗屁不通的逻辑来唬人。
“……嗯。”
但在心里闪过无数个不正面回答的话术后,姜涣还是这么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