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鲛人之间的关系很淡薄吗?”
姜涣啧了声,谁知道一句话会被记到现在,谁知道会有活生生的例子出来打她的脸,她答:“是我自己不合群,行了吧?”
蓝烟想了想,认真道:“行。”
是这么接的吗?姜涣被气笑了,她不想说话了,肩头隐隐的痛感提醒着她,她是怎么被叫醒的,她觉着蓝烟脑子也不是很清醒,不然怎么话都说不出什么好听的。
姜涣便还了一口回去,在同样的位置上。
蓝烟猝不及防,下意识抓了把床单,然后想,这动作有点怪,赶忙又松开了。可姜涣还没松口,蓝烟求饶道:“好疼啊姐姐。”
脱口而出的称呼,昨晚叫顺嘴了已经,尤其是在求放过的时候,在抓床单的时候。蓝烟的脸蹭的一下热了。
姜涣顿了顿,松了口,然后扑哧一声笑了。
“行,放过你。”
在痛感弥漫的部位,蓝烟被很轻地吻了下,这一刻,痛与爱来源于同一个人,而她,无论哪样,其实都甘之如饴。
伤痕或是吻痕,是姜涣留的,就都全盘收下。
但这种话蓝烟是不会说出口的,有点超过了。
就好比她昨晚在那束花里藏了张卡片,得用写的……嗯?她好像忘了,送了花之后就是……于是她忘了。
蓝烟掀开被子,跳下床,噔噔噔跑去浴室,“那个,花里还有点东西,你找找,我去洗漱了。”
姜涣被她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旱地拔葱似的,以至于人都跑进浴室好一会儿了,姜涣才反应过来,她说了些什么。
“还有东西吗?”
姜涣笑着下了床,直奔那束花而去,她怕拈坏了花,只敢小心拨弄着,果然,在一片鲜红中,她找到了一抹白色。
“所以,杜若在这里?”
姜涣把卡片抽出来,上面写了几行小字,姜涣扫一眼便认得,这是蓝烟的字迹,清秀柔和,就如她本人一样。
再细看内容……
姜涣抬手捏了捏自己的耳垂,有点热,难怪方才有人头也不回地冲去了浴室。
“你……找到了吗?”浴室里传来声音。
姜涣看过去,见浴室门开了一道缝隙,那道缝隙微微颤动着,像在呼吸一般,想必蓝烟正将手搭在门把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