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烟替她补充:“抽象?”
姜涣瞥她一眼:“倒是有自知之明。”
然后就见蓝烟低下了眼,姜涣只能看见她在笑,像在笑着思考什么,再抬起时极认真地对她说:“反正,都是爱你的意思。”
姜涣不可察地吸了口气,“不要以为用这个就能哄好我。”她是这么说的。只是这么说着。
袭明很守时,瞥见她和鱼歌的身影踏入院门时,蓝烟看了眼手机,当真是过去了十五分钟,想必也是掐了点的。
且看上去明艳了不少。
和十五分钟前对比,像略有破败之势的花汲取了能让其重焕生机的甘霖。
姜涣生出几分好奇,“做什么去了?”
袭明:“没什么。”
姜涣把眼神投向鱼歌,鱼歌只是一笑,噤口不言。
袭明发觉姜野不在,问:“她呢?车也不在。”
姜涣:“和你们前后脚出去的,至于做什么去了,和你们一样,不太清楚。”
等了会儿姜野仍未回来,期间袭明把蒋风的情况大致说明了:被送去了赵成承的院子,不知被如何对待了总之结果是,至少短期内不会醒来。
“睡过去,对他也好……”姜涣沉吟着,“是要在他昏睡期间,对他做些什么事吗?”
几乎同一时间,姜野对赵成承问出:“送到你住处的那个鲛人,你们预备如何处置他,杀了他?”这回,是她将他叫到自己车上来的。
赵成承已经吃了特效醒酒药,但脑子还晕着,不是很灵光,原以为要在这种状态下再被数落挖苦抨击一番,不想开口竟是这样的重大进展——不到两小时,就得知了“箱子里装的是个鲛人,且被送进他院子里了”这件事。
这比醒酒药还管用千倍,他眼里闪着惊喜的光,激动地,大着舌头道:“小野,你果真没让我失望,她们呢,也知道了吗?”
姜野皱眉,闭眼,她有点后悔,不该叫到她车里来的,喝了酒的男人,臭死了,偏偏还不好开窗,怕被别人听去了谈话内容。
说的话也难听死了。
“你失不失望,和我毫无关系,我做的任何一件事,都不是为了迎合你的期望,还有,别这么叫我。你只要回答我的问题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