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喝酒吧,菜要凉了。”郭延瑾没接话,举起杯子,语气依旧平淡。
他碰了碰谢又清的杯子,又朝景墨举了举,没提手机上的内容,轻易就把话题拉了回来。
几人碰了几轮杯,谢又清将一盘生腌往季誉面前推了推,笑着说:“季誉你不能喝酒,多吃点吧!”
“他海鲜也过敏,别乱喂他。”郭延瑾的声音突然插进来,他喝了点酒,脸颊泛着浅红,眼神却还清明,目光扫过那盘生腌,下意识皱了皱眉。
谢又清手一顿,把盘子往回拉了拉,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哎呀抱歉抱歉。”
“没事的,是我过敏的东西太多了。”季誉赶紧摆手,拿起橙汁抿了一口。
又喝了一会儿,景墨已经眼神发飘,靠在椅背上打哈欠,“不行了不行了,再喝明天肯定起不来。”
季誉看了眼墙上的钟,已经快十点了,轻轻拉了拉郭延瑾,“别喝了吧,明天还要上课呢。”
郭延瑾低头看了眼他搭在自己小臂的手,没挣开,只对着谢又清举了举空罐:“今天就到这儿,下次再喝。”
谢又清也没勉强,拍了拍他的肩膀,爽快道:“行!好久没碰到你这么能喝又不装的,以后你就是我哥!”
得,进入乱认亲的阶段了。
郭延瑾没接话,却也没反驳,转身拿着换洗衣物去了浴室。
季誉和景墨自然地收拾残局的,偶尔搭句话。
谢又清倒头就睡,显然是喝透了。
季誉收拾完坐回自己床上,戴上耳机刷了会儿题,没多大一会儿,就听见斜对面传来吹风机声响。
又过了半分钟,一阵清冽的气息飘了过来。
他下意识抬头,正好看见郭延瑾踩着爬梯往上走。
对方穿了件黑色无袖衫,领口松松垮垮,胳膊上的肌肉线条在暖灯下隐约可见,季誉没忍住多瞥了两眼。
郭延瑾脑子还清明着,爬到床沿撞上了他的目光,眉峰轻轻蹙了下,语气还很凶:“你看什么?”
季誉见自己被抓包了,立刻转回头,只听见身后传来郭延瑾铺被子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