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折磨她,她不是非逐尧皇不嫁吗?今日,我就要她嫁给我。”
他的眼中散发出冷冽,流苏要被他看穿了。
“冽儿,真要如此吗?”
“是。”
“流苏,你还记得吗?两情若在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这是你说的,我不信。因为,你始终没有给我让你幸福的机会。”
“四爷,我”
对于逐冥冽的执着,她深感无力。
“最后一拜,夫妻交拜。”
逐冥冽拉开马车帘子,对坐在立面的流苏说道,眼中是有着孤独的执着。
“”流苏无声摇了摇头,“不”
“要!”
逐冥冽伸手拉住她的手。
“不我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我不能跟你拜堂,四爷”
流苏依旧摇头,用唇语说着对不起。
逐冥冽的眼眶慢慢变红,他拉着她的右手不愿松手,她的左右死死拉住马车帘子。
小绮罗站在不远处看了看流苏,又看了看逐冥冽,最后低头看着手中那把逐冥冽送的精致的匕首。
她一把甩开无涯子的手,朝流苏和逐冥冽的方向走了过来。
“大叔”
一个嫩嫩的声音突然响起,现场剑拔弩张的气氛顿时像是被注入一汪清泉。
众人都朝小绮罗看了过去
只见,她一直走到逐冥冽的身旁,双手将手中的匕首高高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