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梦拉起幻的手,"我们是一体的。"
幻撇了一眼梦,没有阻止,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可是冽,你真的愿意放弃这份权利吗?你真的不想要吗?你真的可以放弃所有和他们一同流浪吗?
江湖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美好!江湖并不是儿戏!
冽,你从小养尊处优,你可以过这样漂泊的日子吗?你会赚钱吗?你不怕饱一顿,饥一顿的生活吗?冽,你以前过的应该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吧?这样的生活你真的可以吗?"
"我们不缺钱,我们不用过饥一顿饱一顿的生活。就算没钱了,就凭我的医术还怕没有吃饭的钱吗?还怕没有钱生活吗?"木冉一副不用你管,你好烦的样子!
"可是冽,你希望你的生活费用要靠木冉来赚取吗?你希望你只是一个被人养的人吗?"幻不依不饶的,话语越来越犀利的说。
"这些都不用你担心,只要我想做,没有什么是我做不到的,我们不会为了钱发愁,我不会让木冉,让母妃出去为我赚生活费用的!"冷冽狂妄的说。
"呵呵!是吗!那我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这是你自己选择的路,那么我只有祝你好运!"幻笑笑的说。
"你还没有说为什么问我们这么多的问题那?为什么要劝说小东西去争夺权势那!"木冉可是不放过幻,追问着。
"既然冽不想要,那么我们也不会多说什么,只能等到时机到来。我能说的,只是,冽放弃了属于他的一切,跟你们走了!你们是幸福的!"幻神秘的说。
"属于冽的一切吗?放弃了一切吗?"木冉喃喃自语道!
"冽,为什么你的伤会好的这么快啊?"梦围着冷冽转圈圈!
"不知道,早上醒来就好了!也不痛了,也没有留下疤痕!"冷冽耸耸肩!
"真是奇怪啊!"梦啧啧称奇!
"确实挺奇怪的,会不会和那个传说有关啊?"幻思考着说,"冽,晚上有没有什么征兆?什么预示?"
"征兆?预示!"冷冽思考。
"不知道是不是啊!早上的时候木冉已经问过了,就是晚上的时候做了一个梦啊!雾气蒙蒙的,有人在不停的叫主人,主人,醒来,醒来,快回去,快回去的!"冷冽又从新描述了一遍那个梦境!
"冽,那只玉箫拿来给我看看。"幻思考了一会儿,说道!
"嗯,好的!母妃玉箫那?"冷冽摸了摸腰间,没有!抬起头,问凌云。
"在枕头里面,昨天帮你换衣服的时候取下来的,就放进枕头下面了!"凌云说着,忙起身去那包袱,从里面掏出一只翠绿的玉箫。递给冷冽,冷冽拿在手中,疑惑的说,"怎么这只萧,好像颜色变得淡了?光芒也在变淡啊?"
木冉凑上前来,拿在手中仔细观察,"是啊!怎么变的淡了,没有第一次看的时候那么亮了。"
木冉将玉箫递给幻,"你看看。"
幻和梦换手,两个人都拿了一会儿,对看了一眼,幻抬头对冷冽说道,"冽,你来拿一下,看看。"说着又将玉箫递给冷冽。
冷冽不解的按照幻说的做,将玉箫拿在手中,看着玉箫,没什么变化啊!
"梦你来拿,给冽看。"梦听话的从冷冽的手中取走玉箫。
"咦!怎么不亮了?"冷冽疑惑的问。玉箫在我的手中还会微微的散发着淡淡的翠绿色,怎么到了梦的手中就没有散发淡淡的翠绿色的光芒了那?
"小东西你在拿一下看看。"木冉取回来,拿在手中,玉箫没有散发光芒,冲着冷冽说道。
"好!"玉箫一到冷冽的手中,就散发那淡淡的翠绿的光芒,虽然不是很亮却微微的发着光,而到了别人的手中,却是暗暗的,一点光芒都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啊?"凌云也觉得很奇怪!不解的问!
幻与梦对看一眼,梦抬起眼帘,神色有些不定的说,"冽,你已经听说过这只玉箫的传说吧?"
"嗯!听说过啊!"冷冽点点头。
"那么你一定知道,这只玉箫只待在是自己主人的人的身边?"梦抬头望望冷冽,看冷冽点点头,表示知道,才又缓缓的开口说道,"不是玉箫的主人,玉箫是不会待在那个人身边超过三天的,而玉箫在你的身边已经超过三天了。"梦停下来看着冷冽。
"你到底想说什么?不要停停顿顿的,一次说完不行啊?"木冉焦急的要抓狂了。
"你是玉箫的主人,或是和玉箫的主人有什么关联,所以玉箫才会跟着你,没有离开。而你的伤是玉箫治愈的,只有这个说法才能解释,冽身上那么严重的伤,为什么一个晚上就神奇的好了!"梦猜测的说。
木冉不咋呼了,安静下来静静的思考着梦的话。严肃的点点头,"嗯!也只有这个说法才能解释小东西身上的伤为什么会这么快就好了。"
"冽儿,会和这玉箫有什么关系那?你们不是说认识这玉箫的吗?你们和这玉箫有什么关系啊?"凌云还记得幻与梦说过的话,有些慌乱的问!
"母妃!"冷冽轻抚着凌云的背,帮他平静内心的恐惧!
"是啊!你们知道吗?"冷冽也很好奇这是为什么!是不是自己身上还背负着什么使命?要不自己怎么会无缘无故的穿越来到古代那!
幻与梦互看一眼,有些支支吾吾的不愿说!
"有什么你们就说!这里没有外人,听过了我们就当忘记了,左耳进右耳出了!"冷冽看他们两个吱吱唔唔的,顾虑好多的样子!
"好!"幻像是下定决心般的,大出一口气!
"还记得柳云雪说过的那个关于双生子的传说吗?"幻定定的看着冷冽,眼中光芒闪烁!
"记得!"我还很奇怪那!正愁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