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锡山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意味:
“微词?告状?让他们告去。林永年是在替我山西整肃地方,清除积弊。他用的,是剿匪的兵;清的,是匪患的根。有何不对?”
他转过身,目光锐利:“告诉那些告状的,有本事,他们也去剿几百个土匪给我看看!有本事,他们也把治下收拾得路不拾遗、政令畅通!自己没本事,还眼红别人干事?”
秘书官连忙低头:“是,卑职明白。”
“至于割据…”阎锡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长治越强,输出的粮食、税款、工业品就越多,这山西,终究还是姓阎嘛。”
第二卷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