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两人死亡。
恐慌不再是无形的情绪,它开始实质化。
家属的质问、某些病人绝望的哭嚎、医护人员超负荷运转下的麻木与无力感,让隔离副楼仿佛成了一个被死亡标记的囚笼。
陈锦涛站在略显空荡的医生休息室里,看着记录本上两个被划掉的名字,手指用力得有些发白。
他知道,随着死亡案例的出现,标志着“黑夜”真正开始。
死亡,刚刚开始!
夜色再次降临,笼罩着圣安娜医院。
后院的灯火比以往更加明亮,却驱不散那已然弥漫开来的、冰冷的死亡气息。
所有人都明白,记录本上的下一个名字,可能会是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