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就是一种强大的威慑。”
林大虎彻底服气了,刚才的怒气也化为了兴奋:
“我明白了!这就叫以子之矛,陷子之盾,用他们地头蛇的暴力游戏规则,用我们更专业、更有组织的民间武力加情报降维打击来破局!
既出了气,办了事,还打了广告,建立了新规矩!
我马上安排,让陕西站把仁义堂’和那个队长的料准备得足足的,保证让接任务的兄弟队伍干活干净漂亮,还能捏住对方七寸!”
“记住,”
林砚最后叮嘱,“情报部的配合要隐秘、间接,确保佣兵小队看起来是独立完成情报搜集和行动。
这是第一次,要打出样板。
任务完成后,佣金要足额支付,公会要按章程抽成、评级。
我们要让所有人看到,这是一门正经的、有规矩的生意,而不是官府的爪牙。
它的威慑力,正来自于这种民间商业行为表象下的专业与高效。”
“是!”
林大虎起身,精神焕发,“我这就去办。让长安那帮坐井观天的家伙,见识见识什么叫山西的规矩’!”
林砚送走林大虎,回到书房。
祖父的棋局还未完,老人抬眼看他:“棘手事?”
“小事,找到新法子解决了。”
林砚微笑坐下,拈起一枚黑子,“爷爷,该您了。”
窗外秋阳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