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任何妖怪的,每没一下拂尘挥出都用尽全力,恨不能立刻把他毙在当场。
春心咬着牙,抓紧手中的门插,等待着,等待着
就在她要挥出门插之时,泽惠突然冲过来,一把拉住她把她往后扯。
春心低叫一声,“你,干什么?”
“你离那么近,我怕国师的拂尘打到你。”
春心心道,这个碍事的祖宗,有他在,韩骄子怎么可能逃得走?她在这儿暂时没有危险,但他就不一样了。
怎么办?怎么办?
心中一动,突然一把扯住泽惠的胳膊,把他紧紧抱在怀里,就在泽惠以为自己是享了什么艳福的时候,她忽的用力一推,把他推向玉虚,口中大叫道:“好个好色的道士,居然敢轻薄与我。”
泽惠身体歪斜着向玉虚撞去,玉虚感到身后带起风声,立刻回手拂尘往上一卷,也是他眼尖,瞧见这是自己弟子才没下狠手,否则这会儿泽惠早断成两截了。
饶是如此,他也吓得面色惨白,摔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大约是肋骨断了两根。
韩骄子看出机会,立刻身子一晃现了原形,化成一只狐狸钻进一边的灌木丛。
这道观乃是百年古观,树木草地极为茂盛,藏个把人都没问题,更别说是一只小小的狐狸了。
春心看他逃跑,心中微松口气,待到蹲在地上查看那踩过的落,又开始心痛起来,那叶上微微有几滴血迹,定是韩骄子留下的。
他在流血,他的伤不轻。刚才看见他的时候,她就应该想到,他的两只袖子红红的染有血迹,应该是手上受了伤。
这想必是破坏结界时被结界伤到的,他是拼了性命来救她的,都怪她,都怪她,有这样一个痴心待自己的人,她还在犹豫什么,迟疑什么?
即便爱了又怎样,她就是爱了,就算有雷劫,金木水火土什么劫数,她和他一起应着就是。
心里暗暗发誓,只要韩骄子没事,她甘愿和他一起坠入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