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我不太会……会不会很复杂」

    「会。」他倒是诚实，声音哑得不像队长，「我也没……用后面教过人。」

    这句话漏出来，两个人都顿了一下。

    苏冉看着他耳根那片红，忽然更软。不是心疼成爱情，是一种很丢人的安心：原来他是第一次把事情做满。可安心没有让她并拢。她把腿又压低一点，把后穴也送到他拇指下面，小声说：

    「那就……当通告。老师慢慢来。冉冉夹紧给镜头看。」

    拇指按进去一个指节的时候，她吸了一大口凉气。涨，怪，羞耻，可前面那颗阴蒂还含在他嘴里，疼和爽缠在一起，让她分不清该逃哪边。他停着，等她适应，等的时候仍在小口吸她。苏冉的眼泪终于掉了一点，掉进头发里。她对着主摄把导演要的那句说完，说得又软又抖：

    「家人们……冉冉打开了……后面也……请继续刷。刷到满额……老师就可以……进来。」

    顾明喆的手指在她体内轻轻一颤。

    他没说话。只是把那点颤按成更深的一下，同时舌头重重一舔。苏冉叫破了音，腰弹起来，一股水喷在他下唇上。还不是大的那一下。只是预告。

    灯还亮着。

    她躺在自己的水里，字维持着，手里还掰着自己，听耳返里天空之城的音效往上爬。顾明喆抬起脸，眼镜上有一层雾，嘴唇湿，眼神已经不像开场那么冷。

    「满额就进。」他重复导演的话，像也说给自己听，「冉冉，到时候自己把腿再打开一点。」

    苏冉点头。乳尖、阴蒂、后穴一起跳。她听见自己用气声回答，像把最后一张同意书按上指纹：

    「好。满额……冉冉不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