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多了,今天的气色很好。”
苏徵不置可否,只是奇怪道:“师弟呢?”
赵宁苦着脸递给他一个信封,“二爷?我还真没见到他,还真有些奇怪呢。爷,这是我今早在床头上看到的,还没拆。”
苏徵那惺忪的睡眼顿时瞪大,一向早起晨练的清然居然今早不知去向?这是什么意思?他赶紧打开信看了一眼,心才微微放松。只是觉得这青年真是别扭,这话明明可以亲自跟他说,或者留书给他,为什么非要给赵宁呢,真是。
赵宁看着苏徵的表情变化,将心中的内容约莫猜出了些,好奇道:“爷,二爷他上面写的什么?”
苏徵没好气道:“咱们清然二爷师门有事要处理,今夜晚上才回来,喏,自己看吧,都是交代你的。”而后自己起身,看到已经被赵宁放置在他床沿上的朝服,不由挑了挑眉头,虽然不情不愿还是开始穿戴。
赵宁看完信苦笑道:“这统共三句话,第一句交代行踪,第二句让您吃早膳,第三句写回来时间,这居然还用了个信封……”
苏徵斜睨了他一眼,“这一个信封你就心疼了?”
赵宁赶紧摇头,“哪有,怎么可能!不过二爷说的第二条就是让您吃了早膳再去上朝,可是时间……”
苏徵拍拍他肩膀:“我相信你一定有办法的,算了,给我准备点糕点,我在轿子里吃。”
最后苏徵不由在心中感慨了一番,师弟啊,为什么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突然贤惠起来了?所谓冷面热心,再所谓刀子嘴豆腐心说的都是你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