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其实我只是想说你喜欢我,我很开心。”
苏徵等不到他不说话,又直起身子扭头看他,见面无表情可耳尖微红的模样心中更觉好笑,他怎么以前没觉得他这么可爱?
这想法一起来就忍不住想哄他了,笑道:“那我们要不要具体分下你是怎么喜欢我的?”
说着脸就凑了上去,反正他虽然重生了一次换了一具皮囊,但是比起这脸皮厚度清然却是怎么也比不上他,琉黑的眸子凑近清然的脸庞细细的瞧着,果真不到数个呼吸的空当,清然那耳尖就越发的红了。
害羞都能与众不同,苏徵真的很想笑出声来,但他还没有失去理智,他家清然师弟纵然害羞,但也是一道指风就能让他痛不欲生的恐怖人物。
按耐住心底的笑意,他眨眨眼,对清然道:“师弟,你说好还是不好?”
绕事清然再怎样不好意思,但这并不代表他的大脑就发生了短路现象,怎会瞧不出苏徵眼中的戏谑?一个气恼之下,伸手一带一压,就将苏徵压在了身下,皱着眉头道:“赵元俨,逗弄我好玩么?”
这种情况……他家师弟其实是外冷内热,冰火两重天么?
苏徵心想着,却将想法隐藏的更深,见他不悦脑筋一转,嘴巴就凑了上去。
清然本能反应过来,但他却不知苏徵想做什么,等到苏徵那色泽一向较常人而言浅淡许多的唇碰到他的脸颊的时候,他的大脑终于出现了一次短路现象。
苏徵其实很侥幸,真的 ,他逃过了被拍飞的命运。
大宋仁宗天圣元年八月三日清晨,苏徵吧唧了清然一口。
见清然没反应过来,偷袭得手的苏徵又伸手将他揽住,开玩笑,要是等下他一下将他踹下软榻怎么办?
这般无赖之举却也有奇效,花丛老手将脸贴着清然的颈子,轻声喊着:“师弟,师弟?”
呼出的气体喷洒在清然泛着凉意的颈子上,让已经恢复正常的清然有些无可奈何,这家伙,怎的这般泼皮?
又说:“放开,我不揍你。”
苏徵等到了圣旨,但还卖乖:“我亲你一口怎么了,为什么要揍我?哎,赵宁今早好烦,我还没睡够,你先借我抱一会,你身上好了凉快……”
清然挣了一下,但奈何某人真不要脸面的时候真是放的开啊放的开,一手环着他的脖子,一手揽着他的腰身,两只腿也不安分的压住他的腿,似乎不想让他反抗。
自己要是真想揍他,他这般又有何用?清然虽然这样想着,但瞧着他眼下淡淡的阴影终究还是没将他踹下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