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并用指腹抿了下她唇角的水渍,说:“我在里边包了个包厢,今天晚上换个地方伺候你。给你点刺激。”
“…………”宋蕴被吻的一下心跳骤起,然后缓着气息看过他说:“还是不用了,您自己留着吧。”
重新正经几分。
“我们在这上面要待几天?”宋蕴不禁开始盘算着自己的假期,因为刚刚俞顾森说什么途径多少个国家,好像没有在她的预料之内。
“这一班短程,两天,绕港转一个圈,把最美的夜景看完就回去。”
宋蕴点点头,给人比了个大拇指。
之后在游轮上吃了午餐,看了表演,磋磨着时间到了晚上,看了烟花秀,看了灯火通明,高楼林立,星光璀璨。
再之后宋蕴在最后一道点亮夜空的烟花里,看到了一串数字: 0913
接着是三个字:是结局。
旁边有人小小的惊呼:“哇,这是谁这么浪漫?”
“我刚还以为这天是什么特殊日子呢。”
“肯定在我们中间。”
“这是两人定情的日子,还是分手的日子,还是什么纪念日啊?”
“谁家分手还放个烟花的。”
“说不准,我认识一对情侣分手前,还特意请了一次客呢。”
“我觉得是结婚纪念日,“其中有人又说道,“我那天翻老黄历偶然看见,九月十三号,宜婚嫁,黄道吉日。”
刚从里边餐厅走出来的游客,不明所以问:“什么呀,你们在讨论什么?”
宋蕴站在夹板上,抬头看着天空。看着高空中渐渐消逝的那几个字,“俞先生,用心了。”
俞顾森拍了拍她脑袋,“不用客气,应该的。”
深夜,宋蕴同人一起回了俞顾森口中的那个包厢。
在星光满天的夜晚,俞顾森洗了澡,换好衣服,把人摁在可以看见汹涌海浪拍打船身的单面可视窗前。
“老婆。”
俞顾森声音裹着湿腻潮湿,呼在人耳边的气息令人难捱。
宋蕴手指在氤?雾气的窗上,划出一道一道痕迹,身体热的滚烫,手掌支撑的玻璃面却是凉涩的很。
俞顾森退了点身,压低过去找人眼睛看,依旧在里边没有出来。
宋蕴额角细密的汗在昏黄的夜灯下闪着细碎的光,因为人停下的动作,有点难受,不上不下被落在那,“怎、怎么了?”
“刚谁打来的电话?”
“…………”宋蕴气息变深,“工作上的事。”
“不说实话。”俞顾森动了下腰身,不至于让人太难捱,但醋味没消散,“工作上的事情,干什么藏进卫生间里讲?”
“…………”宋蕴沉浸的气息有点喘,“因为,刚不是服务生来送餐么,我嫌吵。"
俞顾森猛然加快了用力,宋蕴嗯咛的难忍出声。
宋蕴最后被伺候的服服帖帖。
“这位宋小姐,还要男模吗?”刚冲了澡从浴室走出来的俞顾森,一边擦着头发,调侃人。
宋蕴躺在那,闻言掀开眼皮看一眼来人,不想说话。
最后道了句:“老公,别闹了,睡吧。”
香港他们呆了五天,剩余的假期时间,他们去了英国,去了伦敦,去了俞顾森上过的剑桥,沿着泰晤士河漫步,听大本钟敲响了十次。见到了Eson导师,请人吃了一顿迟到的婚席。又去了埠市,去了埠大,进去了市政厅对面的13号楼。进去之后,宋蕴才发现,原来13号楼只修缮了外观,里边
还是老样子,一点没变。
这场旅程他们一共花费了19天。
拍了三百二十七张照片。
其中风景占了一半。
她和俞顾森相关的,占了一半。
宋蕴盘算着翻着看了看,挑挑拣拣,觉得完全可以装成一本厚厚的相册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