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顾森把人揽在怀里,鼻头几乎挨着她的,垂着眸看她,嗯的应了一声,然后反问她:“你最近是经常这样?”
宋蕴深出口气,胸口起伏,咽了下,手背下意识蹭了蹭眼角,将视线放在对面窗外,眨了眨眼,嗯了声,“白天瞌睡了,一旦眯上眼,就是做梦,还总是梦一些??”
她没把话说完,说到半截停在了那,然后余光撇了一眼身侧的俞顾森,“不太好的事情。”接着又说,“所以这段时间,我中午才总往你这里来。其实已经好些天没有梦魇了,今天大概是睡得时间太长了。’
俞顾森拍了拍她的肩,脑中大概算了下孕期时间,已经是第四个半月,“帮你放松一下。”
宋蕴啊了一声,疑惑的看他。
不懂他话中意思。
却见俞顾森已经起身,过去门边,反锁了门。然后折回身大着步伐几步走到宋蕴跟前,手带着她胳膊,慢慢将人从沙发上拉着站起来。
最后一路把她带进了里边的休息室里。
俞顾森拉上窗帘布的时候,宋蕴方才终于知道他要做什么。
她这些天一度想着他是不是??
“我最近一直以为你已经…………….我看新闻上说男人过了三十五可能就不太??"行了!
宋蕴起初怀疑俞顾森在外边有诱惑了,但之后发现他应酬其实比以往还要更少些,天天早早的就回了家。
之后就猜想到他或许是到了年纪。
俞顾森听着宋蕴说话内容,看着人眸色一点一点变沉变深,“我在遵医嘱。”她却是以为他到了年纪。
宋蕴垂着眸,挑了挑眉梢,小声了句:“医嘱可没说接吻搂抱也不行的??"
“你说什么?”俞顾森淡笑出声。
“没有啊,我什么都没说。”
俞顾森看着她,走近低头凑近蜻蜓点水亲了亲宋蕴嘴角。
他亲一下,抱一下是很简单,但是惹起火来,忍的难受。何苦来着。
“会不会有事啊?”宋蕴嘴角那点皮肤泛起点酥麻,其实也是想的,有些时候,还有点强烈。但是一直害怕。
俞顾森手穿过宋蕴肩头,伸过她脑后,将她原本快要散开的头发向后规整,重新帮她扎好,一并低声在她耳边说:“不会,遵医嘱,目前月份是可以的,我有分寸,你不想么?”
“…………”宋蕴眼神闪烁,看了他一眼,叮嘱道,“你不能压到我。”
俞顾森笑笑,将她的头发扎好后,将准备上床上去的宋蕴,重新带了起来,“不在床上。”
俞顾森握着她胳膊肘,带着她的手过去,扶在另一边拉上窗帘的台沿。
宋蕴还未来得及转过脸看他,俞顾森就从后将她的裙摆向上推到了腰间。
陌生又熟悉的接触,宋蕴眼睛顿时睁大,嘴巴微启,呼吸变得深切几分。
俞顾森吻在她脖子里,外边停留了好一会儿,才开始进去。
“这样舒服吗?”
宋蕴面前是被遮上的窗帘布,俞顾森避免碰到她的肚子,手轻揽在她的腹部上面。
询问的声音里有他压抑冲动后,逐渐加重的呼吸。
宋蕴抿紧着嘴巴,咬着齿关不说话。
俞顾森嘴角微提,他没什么大动作,知道她有力气开口,呼吸间,凑到她已经微微泛起粉红的耳根,就着那点皮肤亲了亲,“你不说,不太好,我们现在情况特殊,需要你反应一口验和感受。”
“......”宋蕴微微出气,手从窗台沿那,拉到掌心里一点窗帘布,力道逐渐收紧,“目前,还好。”
俞顾森深出口气,嗯了声,垂眸看过去一眼,说:“不舒服了一定跟我说。”
宋蕴闷着音,之后也没再说什么。
封闭的空间,区域有限的休息室。在之后的十多分钟里,除了两人偶尔起伏不稳交缠在一起的呼吸声之外,再没有任何别的动静。
二十多分钟的时候,是宋蕴粗重呼吸里压抑的一声闷哼,打破了这一番场景。
怀里人微颤过后,俞顾森压着深重呼吸,用另一只手持了下她额前刘海,接着掰过她半边脸,垂眸看她,问:“还想不想?”
因为有顾虑,时间并不长,俞顾森此刻没尽兴是必然的。但他问这话的时候并非是因为自己,而是宋蕴。
她最近想的多,因为怀孕身体激素方面有些变化,情绪方面肯定会有影响。需要有个舒缓和释放。
神经从极度敏感中渐渐抽离,宋蕴较重的呼吸依旧继续着,在俞顾森托她半边脸的掌心里摇了摇头,“不、不了吧。”
“好。”
之后,俞顾森直接过去了里边的淋浴间里冲了个凉。
孕期到六个月的时候,宋蕴晚上睡觉已经有了负重感,只能侧身。
感觉辛苦的同时,却也有快乐,因为越发明显的胎动。
有时候动静过大,宝宝一只脚的形状撑在肚子那,如果俞顾森也正在床上躺着,她会新奇的拉过他的手过去碰碰。
俞顾森表情同样讶异,刚开始的时候会担心宋蕴还有孩子是不是不舒服什么的。
他通常不会去选择看书,而是会用更有效率的方式,直接给护理医生打电话,了解到是正常现象后,就放宽了心。
同时医护还告诉他,肯定会是个活泼的宝宝。
俞顾森闻言不禁垂眸低笑。
因为期间俞顾森减少了很多这种那种的局,一次陈佑回国,找到宋斯理,两人几次三番各种相邀,都没能邀请到人。
最终还是从俞顾森周边人的口中得知了他即将要做父亲的消息。
陈佑听到后不由的将手里的酒杯跟宋斯理的碰了碰,说:“怪不得我那次在英国见到他,应该是去年的时候吧,没见他抽一根烟的。原来是在备孕。”
“他不抽烟很久了,不止开始备孕时候,我从他结婚后,就没怎么见他抽过。”宋斯理说。
“那就肯定是家里那位不愿意了,想他戒。”陈佑看过宋斯理,两人相视一笑。
孕期最后那两个月,宋蕴喊了卫攸芝过来陪她。
主要是再不让人过来,该有很大意见了。
“怎么,你是怕我把外孙女外孙在你肚子里就给拐跑卖了,还是怎么的?”
这是卫艺的原话。
也刚巧宋蕴越来越行动不便。
自从宋蕴长大,出外上学,母女两人还没有这么长时间的待在一起过,时时刻刻的那种。
沈姨手艺不错,卫攸芝在陪自己女儿的间隙里,还学了不少厨艺。
毕竟也是在自己熟悉环境里待惯了,周边也没熟悉的邻居什么的,沈姨跟她年岁差不多,两人也刚好聊得来。
做些好吃的,宋蕴就是那个只管品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