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黎停住动作,向后看过去一眼,齐臻昱整个人陷在灰暗里,她道:“有没有男朋友,应该跟您没什么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你若还没有男朋友的话,我想我们可以试试。
罗黎就那样跟人对视着,接着笑了。
没错,罗黎知道的齐臻昱,从一开始,就是这么直接的一个人。
“哦,原来您这么容易见色起意。”罗黎当他是醉话。
"不开玩笑,你考虑考虑。”齐臻昱说完深出口气,阖上了眼睡觉。
罗黎诶了一声,“你别睡啊,你醒酒药呢?”
“用不上那玩意儿。”
罗黎看着闻上眼在那的齐昱想到一件事:“您就算是真见色起意,追女生也应该有点诚意才对。”
“哪种诚意?”齐臻昱闭上的眼松了松,掀开了一条缝看过去。
罗黎转过脸收回视线,没再看他,看着前面车窗外,语调里透出些认真:“那天在酒会上给您敬酒套近乎的是我爸爸,如果您能让他和他身边那女的都不好过,我就考虑一下做你女朋友。”
这么些天,罗黎也大致了解了齐昱的身份,觉得他应该不会答应她这种无聊的要求。
齐臻昱闻言呵的笑出了声。
于是那天之后,罗黎每次从学校里回到家,见不到罗佑业是见不到,见到了就会看到他一张脸拉的老长,时不时来一通电话,他接起来,就是跟对方开枪,骂脏话,让人识点时务。
罗黎心里爽了。
之后从家里周姨嘴里零零碎碎的又听到像是罗佑业跟外边的那位最后闹得挺难看,断了联系。
更是让她畅快无比。
然后心情极好之余,翻出手机,找到齐臻显存在她手机里的联系方式,拨了一通电话过去。
“满意吗?”齐臻昱接通电话直接的问。
“挺满意的。”罗黎承认当时有点心动,自己随口的一个玩笑被他当了真。
“明天一起吃晚饭,我去学校接你。”齐显没有征询她意见,直接做的决定。
于是他们的关系,就这样开始了。
刚开始的一两个月里,齐每每有时间,或者凑罗黎星期的时间,都会开车过去她学校旁边,等她出来。
一起吃饭,或者和朋友有什么聚会之类的,也会将罗黎带在身边。
两个月之后的一次饭后,齐臻昱送罗黎回去学校,车子停好。
罗黎看过齐臻昱,笑言说:“我们其实应该称作是饭友。”或者叫饭搭子,她内心想。
齐臻昱看过她跟着笑笑,结果刚停下不久的车,重新启动向另外一个方向驶去。
“你干什么?”罗黎问。
齐臻昱没应声,最终将车子停在一处空旷地,接着便把罗黎拉过去,占了便宜。
“这样还算是饭友吗?”
齐臻昱看着她,敞着胸襟,完全一副得逞的嘴脸。
罗黎抬手擦了下嘴,扯了扯衣服,白了他一眼。
那个时候罗黎已经彻底喜欢上了齐臻昱。
她问齐臻昱到底是不是见色起意,齐昱说不是,若他总爱见色起意,怕是早忙不过来了。
言外之意比罗黎漂亮的小姑娘多的是,他也没哪个都爱。
罗黎淡淡了句,说也不是谁都有资格跟她谈恋爱条件的。
齐练昱闻言笑笑。
之后罗黎就同齐臻显沉入了热恋里。
她能强烈感受到齐臻显的喜欢,纵容,还有关心。
虽然起初他的纠缠手段挺不高明,挺不体面的,但之后待她也是的的确确的好。
他们这样交往了将近一年半,那一年半的时间里,罗黎无疑是开心的。
几乎每个周末和节日都会和齐显待在一起,说说笑笑,一起旅游,庆祝节日,互送礼物和祝福。
那是一段挺长的热恋期,他们做着多数普通情侣都会做的事。偶尔有矛盾争吵,也撑不过一天。齐显是个不会记仇,也不怎么冷战的男人。
第二天就会驱车带上鲜花、精美包装的礼物或者她爱喝的奶茶过来哄她。
他比她年长,也教会了她不少的人情世故和处事法则。会告诫她说同陌生人发生的一些小事不要太较真儿,少树敌。
罗黎一段时间里爱上了古筝,想学的精透点,齐臻昱就带上精心准备的礼物,带她一起过去拜访他认识的一位德高望重的乐器老师。
直到一次在西餐厅吃饭的时候,遇到了齐臻显的母亲杨苦。
而杨菁的出现,让罗黎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的幼稚。
用长辈口中的话来说,就是少不经事。
“小姑娘,喜欢臻昱可以,喜欢你,也可以。但是你要知道,你们结不了婚。”
杨菁在齐臻昱在外边接电话的功夫,跟罗黎说了这么一句话。
罗黎也是个有脾气的,当天晚上回去,就同齐臻昱吵了一架,闹起了分手。
齐臻昱则是照例哄着。
于是罗黎在齐练昱对她坏脾气无条件的迁就里,再次投了降。想着总归时间还长,他的妈妈只是现在不喜欢她。
罗黎直到后来决定离开北京,选择留学上飞机的那一刻。看着人群里有人趾高气昂,旁边人唯命是从,有人背着背包步履匆匆,像她一样,只能自己拖带着行李。方才从混沌里明白过来,齐昱的母亲对她,压根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而是因为他们两家地位身份的悬殊,哪怕她再优秀,她也
而
是有偏见,看不起,单纯认为她不配而已。
那次和好时间并不长,齐昱圈子里有人攒局,带了罗黎一起。她过去楼下酒水区点饮料,回来没进去房门,就听见齐臻几位朋友问起他的事。
“臻昱,我怎么听说你跟伯母在家吵架,伯母都气生病了。”
齐臻昱嗯了声,低言:“你消息灵通。”
“那是,我妈跟伯母俩人经常一起打牌,我妈说伯母以死要什么的,让我劝劝你。总归将来要娶的也不会是眼前的,没必要伤和气,较这个真儿。”
齐臻昱闻言呵笑一声,点点头,丢出一张手里的牌,自言自语似的说了句:“对,我又不娶她,的确没必要这么较真儿。”
罗黎就立在门口,手里端着的果汁“啪!”的一声,掉下碎了一地。
明白过来,他之前曾告诫过她的,让她凡事不必太过较真儿,原来是这个意思。
齐臻昱听到动静,捏着牌准备扔牌的手僵硬了一下,视线转过门边。
罗黎同人对视两秒后,转身走了。
那个时候她方才清楚,原来他的母亲对她说了什么话,他都知道。她因为什么不开心闹分手,他也明白。
她可以接受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