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影落在他的眼睛里,像平静的湖面映着霞光。
“你在担心我?”容衍问。
林泓愣了一下,随即垂下眼:“您是长官,我有义务——”
“林泓,我们认识多久了?”容衍打断他。
“从军校算起……七年。”
“这七年里,除了上下级关系,我们还有过什么其他关系吗?”
“我不明白长官的意思。”他说。
“我们是同学,对吧?”
“对。”
“只是同学?”
林泓的喉咙发紧:“……是。”
车拐进一条更安静的路,林泓认出,容衍绕路了。
“我看了当年的成绩记录。”容衍说,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你是实战专业首席,我是指挥专业首席,我们经常在战术推演课上交手。”
“是的。”
“胜负呢?”
林泓沉默了几秒。
“互有输赢。”最后他说。
“以我的性格,不会放过一个能和我打成平手的人。”
他顿了顿。
“所以,除了课堂上的交手,我们私下里还有过来往。”
林泓的指甲陷进掌心。
“没有。”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像个陌生人,“长官很忙,我也很忙。”
容衍没接话。
“那你知不知道,”容衍忽然看向他,“我有没有过Omega?或者其他恋人?”
林泓的呼吸停了。
他感觉到容衍的视线落在自己脸上,像解剖刀,一层层剥开伪装。
“……不知道。”他说,声音有些干涩。
“是我没告诉过你,”容衍追问,“还是你确实不知道?”
车里忽然有点闷。
“长官,您的私事,不属于我需要了解的范畴。”
林泓以为自己回答很得体,可他看见容衍脖子上的抑制颈环上,代表强度的信号灯瞬间降到了最低一格。
换做是别人,说明信息素浓度已经低到安全值,不需要抑制了。
但对象是容衍,说明信息素浓度已经超过了项圈检测范围。要不是车身和玻璃是特制的,林泓或许会看见车子在进行中瞬间瓦解的画面。
容衍看了他很久。
然后,很轻地笑了一声。
第9章 不熟
车停在S107公寓门口时,太阳已经升起来了。
容衍推开车门下车,林泓拎着行李袋跟在他身后。
公寓的外观和记忆中一模一样,深灰色的合金外墙,智能调光玻璃窗,门口的生物识别面板泛着幽蓝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