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环抱住容衍宽阔却紧绷的脊背,以一种全然交付的姿态,将自己嵌入对方的怀抱。
没有温柔的安抚,陷入狂暴的顶级Alpha本能地放纵欲望。
林泓被压在床上、手被反剪在身后、在一片混乱中还是想要拥抱容衍。
他将自己献祭,仅此一次,之后便再也没有了。
不知过了多久。
容衍的信息素水平终于稳定在安全阈值,他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陷入更深沉、更平和的昏迷。
林泓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从床边滑落,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他靠在床沿,剧烈地喘息,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虚脱。
缓了很久,他才艰难地爬起来,找到裴煜准备的干净病号服,慢慢穿上。
当他拉开病房门时,浓郁的、属于容衍信息素,如同最鲜明的印记,包裹着他,几乎形成可见的气场。
那是顶级Alpha在暴动状态下无意识释放的、极具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气息,此刻却如同标记般缠绕在林泓身上。
走廊里等待的几位医生和护士都愣住了,随即不自然地移开视线。
有些事,心照不宣。
林泓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走向裴煜的私人休息室。
热水划过腿根,冲掉血迹,牙印清晰可见。林泓靠在墙壁上,脸上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水声持续了很久。
林泓换上简单的白衬衫与深色长裤,湿发垂落,身上的气息淡了很多。
他拉开门的瞬间,脚步顿住。
休息室的沙发上坐着一位衣着典雅、气质沉静的中年女性。
她抬眸看来,目光落在林泓身上,尤其是他颈侧未能完全遮掩的、隐约的红痕,以及周身无法彻底洗净的、属于另一个Alpha的气息。
“林泓中尉。”她站起身,语气温和有礼,“我是容衍的母亲,多谢你为容衍做的一切。”
“职责所在。”林泓垂下眼睑。
容母目光温和却带着不容错辨的疏离:“你脸色不太好,需要好好休息。容衍这边,你不用担心。”
她抬手示意门外几位穿着非军部制服的医疗专家:“我们带来了最好的医疗团队,接下来会全面接管容衍的治疗和康复。总院这边,裴医生也会协助。”
她看向林泓,笑容依旧得体:“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你为容衍做的,我们容家记在心里。”
然后,她从随身的公文包中,取出一份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