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手里的狙击步枪枪口微微冒着烟。他的呼吸很稳,透过夜视瞄准镜,平静地观察着远处的车辆残骸和倒地的人。
“报告队长。”林泓平静的声音透过通讯频道传来,“四名武装人员,一人击毙,其余人丧失行动能力,两辆车失去机动能力。请求下一步指令。”
陆骁张了张嘴,竟一时失语。
在零下三十度的低温、能见度极差的夜晚、三百米距离,用老式狙击步枪,四枪连射,枪枪致命或致残。
他当了十几年的兵,一半时间泡在前线,真没见过这样的狙击手。
“……收到。”陆骁深吸一口气,“阿布勒,警戒。老猫,跟我过去查看。林泓,继续掩护。”
“明白。”
二十分钟后,现场清理完毕。
从车里搜出来的东西除了那批武器,还有高纯度结晶信息素萃取物,以及几份伪造的军方通行证。
“信息素毒\品走私,武装越境,袭军。”陆骁脸色铁青,咬着牙,“够他们上军事法庭十次了。”
老猫蹲在尸体旁边,检查那支火箭筒。
“联盟军的制式装备,”他抬头看陆骁,“三个月前才列装的新型号,这帮人来头不小。”
陆骁没说话,只是看向远处的林泓。
他还站在原地,正在拆解保养那把狙击步枪。
回营地的路上,没人说话,气氛有些微妙。
老猫几次看向林泓,欲言又止。阿布勒则干脆躲得远远的,其他几个队员则看林泓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畏惧。
直到重新生起火堆,陆骁才开口:“今晚的事,我会如实写进报告。林泓,你的狙击记录,我也会一并提交。”
林泓点头:“是。”
“你以前……”陆骁犹豫了一下,“在裁决之刃,是狙击手?”
“不完全是。”林泓说,“所有位置都待过。”
这是实话。
突击、侦查、狙击、爆破,甚至偶尔还要客串战术指挥。
因为容衍和他约定,无论谁在哪里倒下,对方都要能接替位置,把任务完成。
陆骁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再问。
后半夜,营地恢复了平静。
林泓坐在火堆边,看着手里的战术平板,屏幕上依然是地形图。
天快亮了,远处的雪山顶上染了一点金色。
林泓沉默地看了一会儿,被个人终端的通讯请求拉回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