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机调运困难,而且气象条件不支持,最快也要五个小时才能打通航线。”
“太慢了,让医疗队准备,半小时后直飞。”
“没有飞机也没有飞行员,怎么搞?”
容衍打开个人终端,边调度航线边说:“叫唐宇坤过来。”
“那人是开战斗机的!”
“嗯。”
沈彦舟反应过来,有些不可置信地问:“你要开着战斗机去军部总院?!”
这种高危级机型非特殊情况出现在首都,沈彦舟都能预见容衍被打成筛子的惨状了。就算他用砖头厚的军功抵着,事后监察部、军纪部也能把他扒层皮!
“战斗机空间不够。”容衍指了指停机坪上的一架飞机,“歼-901。”
“那他妈是运导弹的!!”沈彦舟都喊破音了,“没有调令,你还没挨着首都的边儿就能被炸成灰!”
容衍说:“会有调令的。”
沈彦舟脑子嗡嗡作响,目光不善地盯着容衍,这人看着很冷静啊,这股疯劲儿哪儿来的?
他耐着性子劝:“林泓没有生命危险,就五个小时,我再快点,三个小时,行不行?”
“不。”容衍道,“二十五分钟后起飞。”
沈彦舟看着他,忽然明白过来,容衍不是在商量,是在下令。
他叹了口气,立刻去准备。
二十分钟后,林泓被小心地转移进特制的急救舱,容衍全程跟在旁边,亲自确认每一个细节。
驾驶舱里唐宇坤兴奋地搓了搓手,说:“什么疯子下令往首都开歼-901型战运机,哈哈,爽!”
登机前,沈彦舟拉住容衍:“稳着点,林泓只有你了。”
三分钟后,一架战运机从临时指挥中心起飞,直飞军部总院。
晨光初透,城市的天际线还浸在青灰色的薄雾里。
东方的云层渐次染上金边,像被谁用画笔轻轻晕开。地平线上,一个银灰色的影子披着朝霞自天边推来,巨大的轰鸣声撕裂黎明的宁静,机翼擦着首都地标建筑玻璃幕墙掠过,引擎声浪将楼顶的积水震得四散飞溅。
“天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