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疼。
这并非通过观察的猜测,林泓是真的知道。
仿佛有看不见的线将他和容衍缝在一起,将他们变成同心异体的个体,本能地知道对方的感受。
林泓视线描摹着那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单薄的肩线,喉结轻微地滑动了一下。寂静在深夜被放大,某种冲动在胸腔里微弱地鼓噪。
他张了张嘴试图发出一点声音,却只是气音。然而,容衍立刻就看了过来,见到林泓醒了,
他没有半分迟滞,放下文件,几步就跨入了内间,停在舱边,动作快得带起一阵微小的气流。
“醒了?”他俯身,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目光迅速扫过林泓的脸和旁边的监测仪,“哪里不舒服?”
他的反应太快,仿佛所有的感官都系于此处,随时等待着这一声微弱的召唤。
林泓对上他的眼睛,那里面清晰地映出自己有些怔然的脸。
“没有……”林泓声音干涩,顿了顿,几乎是用尽了力气,才把那句盘旋已久的话挤出来,语调生硬又别扭,“……少将看起来……很累,不去休息吗?”
容衍似乎也顿住了。
昏暗的光线下,林泓看不清他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只感觉那道落在自己脸上的目光,凝滞了片刻。
然后,他听到容衍的声音,比刚才更低柔了些:“还有一些文件需要处理,不会到很晚。”
容衍语气和用词没有半点逾矩,可彼此都知道话语之下藏的是什么。
林泓的耳根猛地热了起来,颊侧也浮起极淡的血色。他抿紧了苍白的唇,将脸往旁边偏了偏,盯着修复舱内壁某处虚无的点,仿佛那里有什么极其吸引人的东西。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有什么东西在这片昏暗与寂静中悄然流动、改变。
容衍说还有工作,又没有回去继续,他半侧身体隐在黑暗里,林泓看不起他的目光落在哪里,唇却擅自做主地发烫。
之后是耳根,鬓角,下巴,颈侧,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