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架着,一双泪眼看着慕厮年仍哭求道:“王爷,你就听纤纤一句劝,算了吧。”
慕厮年心疼不已,忙挥手让人将她带走。
哭声一到外头,便戛然而止。
杜纤纤推开了两个丫鬟,扶着自己的脸疼得直皱眉头。
“疼死我了。”
“侧妃娘娘,您越疼,王爷才会越发疼惜你,狠狠地教训那贱人,咱不亏。”
杜纤纤想想也是,她恨死了孙幼渔。
该死的,竟然以她的名义约表哥出来,再用这种卑鄙无耻的手段逼皇上赐婚。
姑母说了,要不是她横插一脚,自己才是表哥的正妃。
她却不知,以她的身份永远做不了正妃。
屋内
“孙幼渔,你简直不可理喻,一如既往地让人讨厌,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的身份?”
孙幼渔蓦地笑了,“什么身份?咱一没拜堂,二没洞房,王爷说我是什么身份?”
慕厮年眯了眯眼,“原来你是因为没拜堂没洞房才嫉恨纤纤?”
孙幼渔喝完了最后一口粥,将空碗放在一边,顺便打了个嗝。
慕厮年立刻皱眉,竟做出如此不雅的举动,这就是大家闺秀?
不对,孙幼渔不对劲儿,她一直是个没主见的主,甚至有些软弱,在追求自己上更是没脸没皮没底线,还总被她那个堂妹牵着鼻子走,哪里能做出这般嚣张的做派?
慕厮年探究地看着她。
“你说错了,我不嫉恨她,我跟她又不熟。”
慕厮年回过神来,听着她的话怒极反笑,“不嫉恨她,你却打她?”
说了她脸肿得那么厉害是她自己打的,他又不信。
孙幼渔也就懒得说了,左右她是真的给了杜纤纤一巴掌。
“你也听到了,我是正妃,她一个妾室穿着正妻才能穿的大红色,跑到我面前耀武扬威,还让我当只听话的小猫小狗,我给她一巴掌算轻的。要不是我身子不适,我给她的定不会是一巴掌这么简单。”
慕厮年一愣,心道:莫非孙幼渔以前软弱是装出来的,只是别人还没侵占到她的利益而已。
而现今纤纤让她感觉到了威胁,跋扈的嘴脸立刻就暴露了。
“这么说,你是承认打了她了?”
孙幼渔淡笑道:“这话说得,我好像从来没有否认过吧。”
慕厮年面色一变,“你个恶毒的女人,你可真会装,这下真面目暴露了吧。”
他抬手就向孙幼渔挥去。
同一时间,坐在椅子上的孙幼渔往后一仰,再抬腿往上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