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看看爹有那么容易从大理寺狱出来不?”
皇子不好做,臣子也不好做啊。
“爹,那你说唯今之计我应当如何?”
孙坚道:“要按爹之前的计划,你跟宁王好好过日子挺好的。”
“那现在呢?”
“现在也是。”
孙幼渔:“……”
“可拉到吧,这一家子可将我恶心坏了。慕厮年还好点儿,稍微要一点点脸,那茹妃整天想软饭硬吃,要不是我早有准备,将嫁妆都搬了出去,她怕不得将我的嫁妆全搬到她娘家去。爹也真是的,你不知茹妃是什么嘴脸?怎么给我那么多嫁妆?”
大半个家都给她了,她是真担心将来守不住,被这一家子没脸没皮的弄了去。
孙坚只淡淡道:“不让你带走,也是便宜你几个堂弟。”
孙幼渔:“……”
古代女子的继承权就是嫁妆,有亲兄弟也有亲兄弟的好处,但孙爹不敢给她生弟弟。
“我若是随便给你安排些嫁妆打发了,皇上该怀疑我们是否诚心了。”
呃……好吧。
真是方方面面都得想通透了,一个不小心就得惹上麻烦。
看来她想要远离那群人,还真没那么容易。
誉王与他背后的良家,清王……这其中错综复杂的关系,一个弄不好就会引火上身。
“哦对了爹,孙碧枝勾结誉王的事你知道么?”
“知道,爹一早就知道,爹打算将她许配给誉王做侧妃。”
“啊?什么?你这……”孙幼渔压低了声音说:“那皇上岂不是得怀疑你想搭上誉王这条船。”
“让他想去。”孙坚淡淡的笑着。
一个个都不是个省油的灯,孙爹也是个包心汤圆。
这么一来,多疑的皇上岂不是又得糟心了?
孙幼渔没敢多待,没说多久的话,就起身向孙坚辞行。
她这才刚推门出去,就碰上了清王。
孙幼渔有些惊讶,他怎么又在这里?
“渔儿见过清王叔,给清王叔请安。”
清王抬手给她扶起来,高兴的说:“你果真来了呢,他们果然没有骗我。”
孙幼渔:“……”哪个缺德的干的?
刚才听了孙爹的话,孙幼渔便有意与他保持距离,免得惹上麻烦。
“清王叔,我爹在屋里,你快去找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