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奈何,只能感叹打工人不易。
屋里,慕厮年刚沐浴出来,头发还是湿哒哒的。
他将灯多点了两盏,淡道:“王妃半夜三更的过来,莫不是改变了主意?”
孙幼渔白了他一眼,心里暗骂了一声有病。
慕厮年坐在榻前,故意将衣服的衣领往下扯了扯。
而后一脸谑笑,“难道不是吗?看本王今非昔比,王妃不得改变主意吗?”
我……
罢了,谁叫他今非昔比呢?让他过嘴皮子瘾,不怼他。
孙幼渔直接拿出那张协议来,淡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兑现?”
慕厮年表情一僵,收起笑容,神情也认真了几分。
“你可想清楚了,若是你现在与本王和离,你就会跟着孙家一起倒霉。”
“不用你提醒,我知道。”
他无比认真的看了孙幼渔一眼又一眼,过了一会儿,才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孙幼渔只觉得可笑,“我怎么想的,不是很清楚了吗?我就问你,你打算什么时候兑现承诺。”
慕厮年盯着那协议良久,数次欲言又止。
孙幼渔见状气道:“慕厮年,你什么意思?你不会又要做那言而无信之人吧?”
说他又要做言而无信之人,这话真是刺疼了他。
慕厮年面色一沉,“你可知现在本王同你和离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是个好机会。我爹要倒大霉,你及时与这个大麻烦撇清关系,这是好事。”
“对本王来说是好事,可你呢?你爹帮我本王很多,本王希望你不被孙家的事连累,本王想保住你,你可明白?”
孙幼渔不想再生变故,淡道:“不需要,你尽快兑现承诺,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你……”慕厮年深吸一口气,那呼吸声在夜晚里格外的沉重。
“为什么?”他有些生气,几步来到孙幼渔面前,将她禁锢在那张案桌前。
“孙幼渔,你不是很喜欢本王的吗?你是不是骗本王的?”
孙幼渔用力的将他推开,“你有病是不是?我不是对你说过了,那是过去的事。你对我做的那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早就将那个喜欢你的孙幼渔逼死了。”
慕厮年往后踉跄一步。
孙幼渔继续道:“我原想同你好聚好散,这些话不想说,你非得逼我。”
她拍拍桌上的纸道:“麻烦你动作快点儿,这宁王府,我一刻都不想待。”
火光跳跃照映出她的脸,他在她的神情中看出了绝决,没有半点儿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