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声惨叫。
“啊,杀人啦……”
“不得了,杀人了。”
“杀人抢劫啦……”
一声一声的叫声凄厉嘶吼,听得耳膜生疼,慕厮年烦躁不已。
而那一瞬后,杜二夫人才感觉到脖子上传来的疼痛。
她以为自己被割喉,要死了,捂着脖子尖叫连连,然后她被自己吓晕了过去。
可屋里人不知道啊,他们都是些没见识的人,以为杜二夫人被慕厮年一剑封喉死了,吓得六神无主。
对比以前他们种地来说,现在的日子简直是神仙一样,有人伺候,每天大鱼大肉,穿的是绫罗绸缎,谁舍得死?
一时间屋子里乱成一团。
慕厮年收了剑,冷冷出声,“谁再敢阻拦格杀勿论,给本王搜。”
这下没人敢拦,在杜二夫人护着的那口大箱子里,搜出一只小木盒子,里面正躺着两只血玉手镯。
“王爷,您看可是这个?”
慕厮年验了货后,带着这血玉手镯大摇大摆的离开。
杜家人这次是真被他震慑住了,吓得够呛。
老太太直接晕了过去。
他们一家子就靠着老太太扒茹妃的皮,老太太可不能死,急忙找了大夫来给老太太看病。
大夫说只是受了惊吓,要吃两副安神的药好好休养,切不能再让老人家吓到之类的。
总之老太太这回吓病了。
看完老太太,他们又让大夫去看看杜二夫人。
结果杜二夫人自己醒来了,大家才知道她没死。
而脖子上的伤只是一点儿皮外伤而已,等大夫过来都结痂了。
老太太一听又气愤不已。
“反了天了,敢这么对我。哼,大启国最重孝道,他敢这么对我,我跟他没完。老三媳妇,你进宫去告诉你小姑子,就说她的好儿子将她老娘气得倒了床,快死了,让她好好管教儿子。”
儿子儿媳们都有些害怕,今日的宁王不对劲儿,他们怕他真会动手杀了自己。
杜三夫人说:“娘,还是算了吧,我看宁王正在气头上。”
杜老三也说:“是啊,娘,将来我们一家的富贵还得靠宁王呢,可不能将他惹急了。”
“呸,靠他?哼,他都敢对自己的亲舅母动手了,怎么靠他?”被吓晕的杜二夫人气得不行,给老太太煽风点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