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正是宁王册封太子的关键时候,万万不可出岔子。”
床上的杜二夫人也说:“对对,让人知道了去,人家会说你仗着身份使唤太医照拂娘家人。”
茹妃想了想,觉得也有些道理,便只得作罢。
“那若是伤口恶化了,二哥你一定要派人进宫跟我说一声啊,命更重要。”
“你放心吧,要真到了性命攸关的时候肯定告诉你。”
茹妃这才作罢。
她出宫时间很久了,宫女又在那儿催,她只能跟她老娘道别。
回到宫里,茹妃一声声叹气,又一阵阵的不安。
“宁王越来越不象话了。”
转了两圈,又直言直语,“不成,本宫不能不管他,这样下去他早晚得犯错误。”
她急匆匆的就往外走。
一看天色都黑了,要出宫肯定不能,只得作罢。
一切等明日再说吧。
……
第一个月没怀上,孙幼渔又来了月事,她有些失望。
看她在那儿唉声叹气,慕云州神情一动,好奇的问:“你很喜欢孩子吗?”
“当然,有了他才能站在权力的巅峰。”
慕云州怔了一瞬,抬眼看向她。
孙幼渔似乎并不在意,正在收拾她那一箱月事带。
权力巅峰?她想站到权力巅峰?
还想利用孩子?
慕云州不难猜到她的目地。
与孙坚通信的时候,便说了这事儿。
‘你女儿比我还有野心,你确定她需要保护,还得瞒着她?’
安静的等着孙坚回信。
次日,春花匆匆而来,“小姐,杜家和宁王的事你听说了吧?”
“嗯?你都没告诉我,我上哪儿听说?”
春花嘿嘿一笑,道:“这都两日了,坊间传得沸沸扬扬。说是杜家那不要脸的老太太进宫去搜刮了茹妃,拿了什么血玉手镯。宁王气不过,带着人杀进了杜家,气瘫了老太太,亲手割了杜二夫人的喉,将杜家一家打得爬不起来,个个哭爹喊娘,血玉手镯也抢了回来。以前你老说宁王是窝囊废,我这会儿瞧着,宁王支楞起来了。”
孙幼渔大为震惊,也不知这春花听的是几手消息,竟传成了这样?
她是花钱买了一手消息的,明明说的慕厮年吓唬杜二夫人,给她脖子割破皮,老太太是气到了,但人家没气瘫痪好吧,还能作妖呢。
杜家全家打得爬不起来,更是从何说起啊,吓得他们全家哭爹喊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