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不明白了,她紧张什么?
紧张得她一连喝了好几杯。
“挺好喝的,是吧?”
孙幼渔轻轻点头。
“也不知朝堂那边可还顺利。”她感叹了一句。
孙幼渔说:“证据确凿,又有我爹手上父皇的遗诏,一定会顺利的。”
“唉!但愿如此吧。”
说话间,她又喝了一杯那茶水。
一杯一杯又一杯,她一边和孙幼渔闲聊一边喝,倒是孙幼渔一小杯都没喝完,只尝了一小口。
这就很奇怪了。
孙幼渔感觉有些犯困,打了个哈欠。
南宁王妃还在一边喝茶一边和她闲聊。
见到她往桌上趴,才缓缓放下茶杯。
“你不会怪我吧?我也是迫不得已,相信他们都能理解我的,一个母亲……”
孙幼渔脑子模糊,听到这儿,后面的话就再也听不清了。
她直接倒在了桌上。
南宁王妃拿着帕子轻遮了下嘴唇,招了招手。
不远处上来两个侍女,将那温茶的小炉搬走。
原来药下在那茶炉的炭火里,解药在茶水中。
多喝茶水便会没事。
孙幼渔感觉到了有诈,但是只想到茶水或者她的茶杯上会有药,谁又会想到茶水茶杯都没药,药在炉子里呢?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在马车里了。
她挣扎了一下,感觉浑身无力。
花了一会儿时候适应,才让自己坐起来。
将马车的帘子拉开一个小缝,看到马车竟然在官道上,她被运出京城了。
该死的,南宁王妃想做什么?
听着她最后的那些话,似乎绑架自己并让人将自己弄到城外来,是她的个人行为,南宁王应该都不知道。
马车飞快前行,孙幼渔也让自己尽可能地清醒一些。
这一路抖下来,除了身体有些难受外,脑子倒是越来越清醒了。
莫约半个时辰过去,马车停了下来。
孙幼渔躺在马车里,听着外面的动静。
“我要的人带来了吗?”
孙幼渔一怔,好像是慕厮年的声音?
已方有人回道:“带来了,人就在马车里,我们郡主呢?”
孙幼渔这下算是彻底明白了。m
绑架自己确实是南宁王妃的个人行为,目地就是拿她换慕芸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