佯装生气:“今晚想再感受?”
金子雨:“我可什么都没说。我只品尝美味。”
谢照鹤顿了顿,眉眼向她一挑,古文用典拽出来了:“我与生蚝,孰美味?”
·
谢照鹤在她公寓霸住了一两个月。
那一两个月金子雨只剩上班和房间两个场景,脑子里只剩被掐着腰索求无度的记忆,像浓郁的玫瑰花的感官交织,公司那边瞥见金主管气色更有女人味,眼尾滴着娇嫩的妩媚,比她初春穿着的A字红裙更有美感。
金子雨都快忘了那段时间自己在做什么案件了。
谢照鹤食髓知味,永不满足,她还要按时上班,她被迫晚上在谢照鹤索取时说:“……你不用管你的事了吗?”
谢照鹤想了一下,没有回她,反而当晚又换了一种手法玩。
要不是她确信这一两个月他都在她家没出去,她都不知道他那来的渠道会得这些东西。
翌日她去公司上班,到公司九点半左右收到谢照鹤的消息。
“我在你楼下咖啡馆。”
发了一张他喝咖啡的图。
金子雨:“我今早也喝得这款。”
谢照鹤心想,他就是看她今早发的这款新品限定,他再去点了这款,但这种暧昧他喜欢留给自己品尝。他选了一张最大的桌子,看上去就能一览整个咖啡店的角度,霸桌。
金子雨:“今天打算干嘛?”
她以为他喝完咖啡想要逛沪上或是自己去看展。
没想到谢照鹤回她。
“在你公司楼下写论文。”
她快被谢照鹤笑疯了。
谢照鹤就享受这样一边等女友工作一边自己在楼下等她的感觉,他觉得这是诠释浪漫的表达方式之一。
金子雨一边打开电脑工作,一边随口问他的论文安排。
她好久都没从他口中听到论文的事宜了。
谢照鹤过了一会,对着她报了一个字数:“今天要写六千。”
金子雨凭借自己对论文的印象和经验,这个可能性不大,在工作之余抽空说:“上午构思,下午两千比较可行,构思其实一般就要想很久,你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