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案,顺手拍了霍诀一把,“走吧,随朕去定安亲王府坐坐!”
“是!”霍诀立即跟上。
去的时候,却是展二来接了驾,李延玉还未说什么,霍诀便一脸不善道:“皇上亲临!定安亲王未免也太…”
李延玉一抬手,挡了他的话。
那冷面侍卫展二却是不急不忙的说道:“亲王事先不知圣上驾临,还在休憩,并未故意怠慢,是其一。亲王是皇上的皇叔,既然圣上未以銮驾摆至亲王府,亲王府只当皇上是来探望叔叔,共叙天伦的,是其二。”
而后,展二拱了拱手,根本不去瞧李延玉的眼色,便伸手一摆,“皇上,请!”
“你!”霍诀面色生寒,欲要动手,也再度被李延玉拦了下来。李延玉按住霍诀的胳膊,神情未露半点异常,跟着展二走。
展二将李延玉与霍诀带到了李携风的书房。
说起来,这还是李延玉第一次到李携风书房里来,在他印象里,这位小皇叔总是神秘兮兮的,又爱多管闲事,比如,他十岁时,被小皇叔放跑了笼中鸟,十二岁时,被小皇叔杀了一条宠物狗,十三岁时…
一副被他珍藏的丽妃抱着幼时的李延玉在秋千上的画像也被小皇叔以荒废学业为由给撕毁了。
想到这里,李延玉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翻潮叠涌的心绪。
“皇上,您在此稍等,属下这就去请亲王。”
展二离开后,霍诀便不满道:“皇上方才为何拦我!要论手上功夫,这奴才可不是属下对手!”
李延玉凉悠悠的瞥了他一眼,“朕以为只有后宫里的女人,街井市集的泼妇才会争个嘴上高低,手上输赢!”
霍诀脸一白。
“属下知错!”
李延玉不再理会他,而开始细细打量起这书房来。
这书房李携风题了名,为芸生阁。房间当中放着一张梨木大案,案上砌着些字帖,并数十方宝砚,各色笔筒。
墙正中挂着一大幅烟雨图。
潦草题着:烟霞闲格,泉石野涯。
好个世外高人的心胸作态!
“哼。”李延玉哼笑一声,那方李携风便踏了进来,高声道:“不知皇上驾临,臣有失远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