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孙,得个天伦之乐。”
“你若能生下皇长子,那也是你的福气,你不亏的。”
…………
几名身材魁梧的汉子,神色各异的看着信然喝茶的人。隐隐都有些动怒的趋势。
最终还是为首那个叫郑元则的先开了口。
“大过年的,那小皇帝就让您给我们送这个礼物来!”
这是个四十出头的男人,左脸上一道刀疤,是他浴血沙场的证明。
李携风蹙了下眉,似乎不太喜欢这种大营里的粗茶,头也未抬的答道:“皇上口谕本是要你们进宫去面圣,是本王自作主张,觉着将他旨意带到就行了。”
他咬重了旨意两个字。
言下之意便是说,他只是来告知,而不是与他们商量。
‘咚’!
一人重拳捶桌,恼怒着大吼:“先帝在时,还对我们两大营的礼让三分!小皇帝一来却是要立新大营,要合并我们?搞纵合连横?”
“哼。”郑元则嗤笑一声,“如今是有什么军机大事,不与我们通气,倒是与那些弯酸油子议论,难道要指望着那些之乎者也的老学究去打仗?”
李携风静静听完他们的不满,搁下茶杯,这才抬眸看着他们。
“话我带到了,合并大营与新大营是必然的事情,你们觉得皇上不尊重你们,可你们对他又有几分敬意?”
李携风眼神微冷,斥责说:“御林军的城防奏报每月都送,可你们的军机奏折却三月不上一封,皇上未与你们为难,你们就当他是个傻子了。”
郑元则脸色一变,梗着脖子道:“王爷!你如今倒是一句一句都替他说话,却全不为我们几个老家伙考虑考虑?我们都是跟着您与先帝打天下的人,无犯罪过,却要被他小皇帝卸了兵权,我们的老脸往哪儿放!”
砰的一声——
李携风摔了杯子,起身怒道:“仗着自己有些功绩,越发的胡言乱语!”
他们到底还是忌惮李携风,几人都是脸色变了又变。
最后是一个叫胡胖子的将军嚷着:“行行行!大家明日就进宫面圣,请旨告老还乡!”
“行,胡将军回乡的日子定了,本王给你随些礼。”李携风瞥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