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狠狠的朝李携风砸了过去。
他双眼微红的瞪着李携风,声音竟有几分颤抖。
“李携风!你就是…你就是仗着我心里有你…你就是仗着我喜欢你!你才敢这么为所欲为!”
李携风眸光一震,将那东西接住,是璎珞结?
李延玉的不满还在继续爆发。
“你不要忘了!朕是北宁的皇帝!是天下之主,不是你心里的元敏,也不是那个要处处衡量的禹王!你在自以为是的时候,有没有为朕考虑过!有没有想过与朕坦诚相待!”
端看那璎珞结,花红翠绿的,真的很难看。
可李携风还是愣住了。
因为他看见了这样式与李延玉腰上佩戴的,约莫是一个样式,不过叫李延玉做的有些变了形。
李携风始料未及,眼眶生了两分温热。
“向善…”
“你走…”李延玉指着外边,低着头说道:“回你的亲王府去!没朕的命令,不许出府!”
“你要软禁我?”李携风捏了捏那枚璎珞结。
李延玉大吼:“朕就是要软禁你!难道你要抗旨吗!在东陆使者抵达之前,你再敢与朕耍弄心思试试看!”
李携风唇张了张,到底没能再说一个字。
他轻声应下:“臣告退。”
…………
定安亲王府的后院今日显得凋敝了些,总之脱了往日那种闹腾。
只有那只兔子,浑不觉天地已变,还是赖在李携风脚边,享受着男人温柔的抚摸。
“王爷,府外头…是禁军吗?”
“恩。”李携风目光落在兔子身上,也没抬头去瞧展二。
本以为这憨子一定要闹腾,可他这回却是沉着眉,很严肃的问道:“王爷,您与皇上,吵架了吗?是因为两大营的事儿?”
李携风有些意外的看了展二一眼,笑说:“不是因为两大营,是因为…”
“因为什么?”
“他说我,自以为是,不够坦诚。”
李携风苦笑,他坐在阶梯上,将那兔子提起来,抱进了怀里,眯着眼望着院中的梅花,短风轻歇,叶漂花移,唰唰落下些些梅瓣,绕着吹着到了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