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诗华知道后,亲自带了太医过来给他诊治。
老太医一脸淡定,只说他是刺青伤口处理不及时,又有些疲累,才导致的伤寒入体,喝两碗药,歇歇便好了。
“有劳太医了。”傅诗华让太医下去煎药了,没一会儿,元敏也过来了。
他冷着一张脸,站在床边,讽刺道:“还没死?”
傅诗华正在给李携风擦拭冷汗,抬头看着元敏,埋怨说:“真要是死了,你就高兴了?皇上,他是你亲叔叔,他现在人已经回来了,你何必还对他这么苛刻。一家人弄的太生分,就不叫一家人了呀。”
看着自己天真的妻子,元敏嗤笑一声。
“谁和他是一家人,他与那北宁的小皇帝才是一家人。”
傅诗华也不与他吵,将李携风脸上擦拭干净了,便要起身走人了。
“皇上,臣妾要回宫了,您在这里照看他一会儿?”
元敏答:“朕还有许多事儿,眼下麒麟符没弄回来,永州城关打还是不打,你大哥与许继今日在朝上吵成了一团。”
傅诗华的大哥是东陆的忠良砥柱。
傅诗华耸耸肩,似无所谓的说:“阿泗说了,你们这仗打不下去了,麒麟符已经在北宁手里了,你再去争也没个什么意思。”
“少教训朕,后宫不许干政。”
虽是斥责的话,可元敏对傅诗华说出口,却并没有怒意,甚至不难听出有淡淡的宠溺。
“是,臣妾告退。”
傅诗华行礼告退了。
元敏望着床上睡过去的人,陷入了沉思。
为了一块麒麟符,北宁与东陆都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可没想到李携风早就有了今日的安排。
他倒是说到做到,不管是元敏还是李延玉,他都不给。
刺青用的墨乃是特制而成,到了此时,李携风背部的麒麟已经开始成型脱痂。
从肩到他的腰部,一头威猛的麒麟栩栩如生,衬的他皮肤却有些病态的白皙。
“若是…若是李延玉拿到了麒麟符,你便是我这场战争的战利品。留在东陆,不要再想着走了,如何?”
“我们还像以前一样,行不行,皇叔?”
元敏眉眼低沉,低声的自言自语着。
“你无故在战场失踪,李延玉不会再信你了。你也根本没有必要再回去了,这里才是你的家啊…”
“你留在东陆,我封你做亲王,你照旧做你的皇叔千岁。李延玉若是不依不饶,我甚至可以将上穷奇与弥合都给他…”
元敏是以一个皇帝的心态来对赌他这个计划的可行性。
没有一个皇帝能做到对送上门来的城关授印不心动不行动。